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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工可能交叉感染 仅是中国政府官方的计算成本

    中国的死亡病例逐渐下降,27日的死亡人数是3周以来的最低。倒是海外的疫情扩大,全球的每日新增确诊病例超过了中国的新增病例,这是疫情爆发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而最近在北京引人关注的案例是一名从武汉监狱释放的人员由北京家属带回北京,回到自己的小区,结果确诊为新冠肺炎。在武汉封城时期竟然能离开武汉一路回到北京,引起多方质疑。

    北京市政府副秘书长陈蓓27日在一场发布会上表示,在湖北没有返京的人员,要求一律不返京。全国其他地区的返京人员,要求14天居家观察隔离。

    往年此时北京严防严控外地人进京,现在是另一种严防严控。住在北京的历史学者章立凡,谈到了北京现在的气氛。以下是访谈内容:

    不开两会上上下下都松一口气

    主持人: 往年北京在这个时间已经是紧锣密鼓准备开两会,现在北京的情况怎么样?

    章立凡:两会不开可能大家松一口气,要不然现在疫情如此严重,无论是医疗卫生力量、还是警力可能都不足以应付两会,所以不开两会对于上上下下来讲都松一口气。

    主持人: 现在北京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比如说进出小区。

    章立凡: 有的小区实施封闭,进出很不方便,只有小区的人才能出入。

    主持人: 是因为有疑似病例的小区才特别管理吗?

    章立凡: 对对对。

    主持人: 您周围附近有吗?

    章立凡:有啊有啊,我们旁边就是,有一个确诊患者刚出院在家隔离,旁边小区控制出入。居民还是能出来,但是需要有一定的检查,很多都是这样,我们朋友很多也是进出都要测体温。

    主持人: 民众一般防疫的知识、常识、意识都有。

    章立凡: 因为生死攸关哪! 肯定有这方面意识。主要因为不是要求复工吗?现在北京人口的流动量非常大,很多原来在北京上班,春节去休假的现在纷纷回来,导致北京的压力比较大。而且尤其前不久西城区一些政府机关也出现疫情,离中南海很近,大家都怕死,恐怕中南海里也一样,所以我想不开两会也有担心交叉感染的风险。另外,现在全国的医疗力量都在支援武汉,已到达一种极限了,如果北京再出现比较严重的疫情,恐怕中国的医疗力量很难再承受另一个大城市出现严重疫情,所以北京出于这原因也不能开两会。全国的代表委员从各地赶来在大会堂开会,可能还会传染到高层的领导,风险都是非常大。当然还有比如说现在疫情还搞不定这种情况下开两会,难免会出现比如说有人问责这类打横炮的现象,也会使高层比较尴尬,所以基于这些原因没有办法开。

    地方和中央博弈开工“慢一拍”

    主持人: 您说开大会可能领导也担心传染,那您怎么看2月23号习近平主持的17万人电视电话会议?

    章立凡: 那17万人的电视电话会议,也是规模空前。可能就是

    就是为了要避免问责才开了这么一个一言堂的大会,就是表明高层完全一致,全党要服从中央,避免开成像1962年“七千人大会”那样的,大家都来吐槽。这个开17万人大会,中央只有一个声音。毕竟中央和地方有很多的博弈,中央要求恢复生产,但地方担心疫情继续蔓延,所以现在开工,实际上大家都在慢一拍,至少都在抵制吧,不说抵制也是能不开还是不开,因为大家觉得生命比开工重要。

    主持人: 所以您会用博弈来说现在的情势。

    章立凡:高层担心经济崩盘,经济崩盘政权的风险就加大,经济崩盘会导致比如大量企业倒闭,大量失业,社会矛盾也会尖锐,有很多坏帐可能会出现,比如说企业倒闭导致员工比如说按揭无法支付,这类的问题会形成社会动荡,高层主张复工就是极力想避免这种局面出现。至于说因此有多少人会交叉感染,这个他们可能就当做一种成本来计算了。就是说不惜代价也要复工,这点恐怕中央和地方不一致,老百姓和官方也未必一致,当然很多农民工不上班就没饭吃,所以只好冒风险上工。现在是打一个时间差,高层预测四月天气变暖,可能疫情消失或减退,作为一场豪赌,赌的就是四月疫情会消失,但到底会不会消失,如果病毒不是纯粹,如果是有人工合成,是否符合自然规律也很难说,这也有一种豪赌的性质。

    北京有些小区实施封闭管理,几名志愿者在一个胡同口设立检查站。(法新社)

    官方说太多谎陷入“塔西佗陷阱”

    主持人: 很多专家说不太可能有人工合成,但您认为还是有这个可能性?

    章立凡:我不是专家无法判断,但是老百姓本能的不相信官方,因为官方说谎说得太多了,陷入一种“塔西佗陷阱”,所以这种担忧不是没有来由的,因为官方总是隐瞒真相,最终导致不管真话假话,大家一概不相信,没有公信力。

    主持人: 有一种说法也是有可能性,如果实验室操作不合规范不能排除实验室外泄的可能?

    章立凡: 按这种体制的特点,这类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就是人人都不负责的体制,什么疏漏都有可能。

    主持人:另外在2月25号习近平召开了全国春季农业生产工作的电视电话会议,强调要在严格落实分区分级差异化疫情防控措施的同时,全力组织春耕生产,确保不误农时,保障夏粮丰收。所以现在对粮食供给也有担忧?

    章立凡:肯定有啊,很多人都说要囤粮,因为担心今年粮食的这种担忧已经出来了,这种担心高层也会有,因为这种疫情的缘故担误了春耕,对社会稳定有很大问题,如果缺粮了,出现饥荒了,就会有社会动荡,所以从维护保政权的角度来看,基本思想还是维稳。

    主持人: 您刚才提到外地人返京复工,现在回来北京的很多是吧?

    章立凡: 现在每个小区都在跟大家讲尽量不要出门,因为外地返京的非常多,交叉感染的机率的加大,所以没事尽量不要出门。

    主持人: 这样不是挺矛盾,外地人回来,但北京人不敢出门。

    章立凡:最矛盾的情况就是疫情发生之后,高层反应迟缓以及没有即时向公众披露真相,导致疫情随着春运传播到全国,最大的失误在此。疫情传到全国之后,现在随着返程复工再一次回流,春运和返工最终导致疫情在全国流动,这不能不说是高层决策错误。

    武汉封城变成人道灾难了

    主持人: 那您怎么看武汉封城的决策?

    章立凡: 在这个体制之下变成了一种人道灾难了。

    主持人: 武汉湖北的医疗人员都向国际救助,说人员和资源都快撑不下去了。

    章立凡:老百姓现在也难以忍受,现在变成一种所谓的“战时状态”的管理,对人权有非常多的侵犯。戴上一个红袖章以后执法就变成非常变态、非常粗暴,很多人得不到治疗死在家里,这样的情况都属于这个体制下所造成的灾难。中国的举国体制就有这问题,情况出来必须向上报,最高层不发话就全盘都不动,最高层一发话,可能动起来,动得有可能就过头,有可能不够,变成这种局面,这举国体制前提就是最高决策者不能犯错误,他一犯错误,全党、整个政府,整个社会都会犯错误,都会遭难,这个体制的特点。

    主持人: 就没有监督了。

    章立凡:现在他打压监督,最近像微信微博对言论的管制、封号封群都很普遍。大家没办法正常说话,也没办法监督政府,政府得到无限的权力后就会导致很多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你看日本新加坡也出现很多疫情,但没有搞举国体制,靠现有的法律法规,靠法治可以应对疫情。但在中国只能靠举国体制、战时体制,把疫情说成是一场人民战争,用打仗的方法,用力就完全有可能过猛,最后导致过犹不及。一个是对疫情防控,一开始是懈怠隐瞒,然后又用力过度造成社会很多不安、很多矛盾,这些都是体制的特点。

    中国社会全面倒退政治体制改革已死

    主持人: 即使李文亮医师过世也没有改变?

    章立凡: 其实并没有改变什么。

    主持人: 您怎么看61位国际学者发表了一封致习近平的公开信,呼吁把言论自由还给人民?

    章立凡:自2012年到现在实际上中国社会出现了全面倒退,政治体制改革已经死亡了。社会的言论自由以及社会的法治都完全在倒退,过去改革开放以来一直讲要党政分开,要取消领导干部的终身制,但是这八年来这些东西全都复辟了。

    主持人: 谢谢章老师接受采访。

    台湾的国家卫生研究院P3实验室增加研究人员,合成新药、研发疫苗,应对疫情。(台湾国家卫生研究院提供)

    台湾P3实验室备战成功合成瑞德西韦

    全球都在防控疫情,在台湾方面,严控疫情同时也在积极合成新药和研发疫苗,备战新冠病毒。台湾的中央研究院和国家卫生研究院(国卫院)都完成了瑞德西韦公克级的药物合成。国卫院生物制剂厂刘士任执行长说,国卫院介定了四个主要平台去开发疫苗,分别为胜肽疫苗,DNA疫苗,重组病毒疫苗,和次单位疫苗。其中胜肽疫苗可以较快进行人工合成,较快进入临床试验。

    刘士任也是国卫院P3实验室的负责人,他介绍,实验室在生物安全里面分一二三四级,是以细菌病毒对人类的威胁程度来分级。在P2等级可能有治疗方法,致死率不高。P3等级会威胁到人的生命,可能有治疗方法。P4则是会致人命但没有治疗方法,这是P3和P4最大差别。新冠病毒的操作必须至少在P3等级的实验室里进行。要证明药物或疫苗是否有效,须在实验室里进行中和掉病毒毒力的实验。

    台湾的P4实验室,隶属于国防部国防医学院预防医学研究所,专责针对特殊丶凶猛病毒进行防护研究。而目前台湾通过疾病管制署认证的P3实验室有十几个。

    国卫院P3动物实验室倍增人手

    刘士任说,国卫院的P3实验室不只有P3,一般P3实验室只做细胞培养,国卫院的是动物的P3实验室,还能养动物去做病毒的攻毒试验,去感染动物看动物能否因为所研发的药物或疫苗而存活。具有P3等级的动物实验室,在台湾只有三个地方,即淡水家畜所、国防预医所,和国卫院,国卫院目前养实验老鼠。这就比病毒培养更进一步,不只在体外可以看到效果,也可以在体内可以看到效果。P3若应用得更好对未来研发有重要影响,能很快知道所设计的药物和疫苗是否有效。

    实验室安全有一套标准流程,刘士任说,进入P3实验室有一定的标准作业程序。实验室里面是负压,研究人员会穿防护衣并配备主动吸呼吸气进入,这是正压,所以人员操作时不会受到病原体入侵,因为有正压把病原体往外推,病原体也不会跑出来因为整个空间是负压。离开实验室必须灭菌再出来,都有一定规范,疾管署都会定期查核,包括所有标准作业程序和人员训练。

    应对疫情,国卫院工作量大增,最近加紧训练15名P3实验人员,增加到共20名。为安全考量,每一次至少需两人进入实验室。每次进入时间不超过两小时,呼吸器带电量可以使用三四小时,但考量研究员需要非常专注,避免疲惫,以两小时为原则。

    不少学者认为病毒通过实验室事故传染给人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对此刘士任表示,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即使是在上次的SARS,也是有人员没有遵守SOP而发生意外,不是说不可能,当然有可能。不过台湾和武汉的实验室差异很大,武汉那边可能操作很多病毒,台湾很单纯。而且传言说大陆会把实验室的动物拿到外面去卖,台湾不可能有这种事。离开P3实验室唯一的活物只有人,即使是死掉的实验动物也要完成灭菌才能带出实验室。这不仅是台湾的标准程序也是国际标准程序。

    之前由于印度一名学者说新冠病毒有4段新的插入基因序列,都能够在艾滋病的蛋白序列中找到,认为这在自然界很不寻常,所以出现新冠病毒可能是人造的说法。对此,刘士任说他特别去比对了印度学者所说的相关序列,包括现在流行的冠状病毒拿来比对,包括SARS和MERS的病毒,刘士任认为人造病毒的证据不充分,因为那四个位置一样的机率是很高的,人为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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