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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赴中留学骤减9成 中国知名学者看不到美国生:很想念

    美国留学生在苏州学习刺绣技艺。(新华社档案照)

    华尔街日报报导,虽然中国已解除严格的防疫措施,但美国留学生回归中国的速度一直很慢,从疫情前的约1.1万人减为目前不到1000人;在知名中国学者的课堂上,原本1/3是美国留学生,如今却没有1个美国留学生。

    报导以中国知名国际关系研究学者吴心伯为例,指他在复旦大学教授10多年的中国外交政策课程期间,疫情前通常1/3是美国留学生。疫情爆发后,大部分外国留学生基本上无法在中国入学。等到2023年复旦大学恢复正常课程后,吴心伯班上约30名留学生中,没有1个人来自美国。

    吴心伯表示,他很想念这些美国学生,并指这些美国学生曾向他提出了很多「生动的问题」,让他了解到美国人是如何看待中国的。

    报导指出,中国2022年底结束严格的防疫措施后,尽管美中都承诺要恢复两国普通民众的交流,且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23年11月会晤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时承诺,希望未来5年吸引5万名美国学生前往中国,但美国留学生回归中国的速度一直都很慢。

    根据国际教育协会(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Education)统计,在COVID-19疫情爆发前的最后一个完整学年,有超过1.1万名美国人在中国留学,当时中国是最受美国学生欢迎的非欧洲海外留学目的地,在总排名中位居第7。但到2023年6月,中国的总排名退出了前20名外。

    目前在中国留学的美国人数量,并无官方统计数字。美国驻中国大使伯恩斯(Nicholas Burns)6月间在演讲中表示,在中国留学的美国学生约为800人。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随后表示,这一数字「只代表那些参加大学学分项目的学生」。

    中国智库「全球化智库」(Center for China and Globalization)理事长王辉耀则估计,目前在中国的美国留学生人数接近3000人,但这一估计包涵并非攻读学位的访问学生;而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发言人刘鹏宇说,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在中国的美国留学生「数以千计」。

    相对地,根据国际教育协会数据,2022至2023学年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多达约29万人。

    针对中国的美国留学生人数大幅下滑,首都师范大学外籍副教授莫大伟(David Moser)表示,中国较晚取消防疫限制可能只是原因之一,随着美中紧张局势加剧及习近平任内加强控制言论,中国的美国留学生数量已连续10多年呈下降态势。疫情后,即使中国重新对外国人开放,美国留学生「并没有回来」。

    报导指出,事实上,即使在疫情爆发前,中国的美国留学生人数,也比2012年的高峰减少逾1/5。而疫情过后,美国留学生未见回归的一个主要因素,是美国国务院发布的三级旅行警告,建议美国人「重新考虑」前往中国和香港,理由是「存在任意执法的问题,包括出境禁令,以及不当拘留的风险」。

    一些赴中国学习计划的负责人则说,阻碍美国人到中国留学的其他因素,还包括航班减少且价格更贵;与其他目的地相比,获得中国学生签证相对困难,以及适应中国的数字系统(例如微信的普遍使用)等其他挑战。

    报导提到,像莫大伟及吴心伯这样的学者们都认为,美国留学生人数下降,不利于更广泛的美中关系。莫大伟表示,美国真的需要在政府、商界、学术界各个层面都有「中国通」,「美国少了一代了解中国的人」。

    报导指出,吴心伯6月间曾前往华盛顿,部分目的是游说美国国务院放宽赴中国的旅行警告。他说,无论政治气候如何,派遣更多的美国学生到中国都符合美国利益,「即使把中国视为敌人,也要更好地了解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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