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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条

    87岁华裔遭熊雾喷脸 警方通缉种族歧视男子

    87岁华埠长者无端遭熊雾喷脸,温哥华警方正追缉涉种族歧视的男子。警员周六下午重点巡视华埠中山公园一带,但附近商家认为华埠的治安问题一直令人担忧,希望警方不要仅在发生罪案后,形式上加紧巡逻一两天,否则华埠治安问题无法根治。 本报记者周六下午前往涉案现场,可见有温哥华警员驻守中山公园一带,并有军装警员在街道巡逻。中山公园旁的纪念品店诚业堂负责人表示,华埠多年来都被涂鸦问题困扰,橱窗外的涂鸦已有数月历史,现时正等待相关团体来清理。 另一家位于中山公园的Sincere纪念品店主陈碧恒则表示,其店面后门通往中山公园园内,前门为中山公园正门,自从新冠疫情好转后,旅客陆续回复正常,光临公园及华埠的人数增多,让生意额恢复至疫情前的七八成,“因为人流量增加,一些偷东西或抢东西的露宿者有所收敛,疫情爆发的时候华埠很冷清,偷抢东西时有发生,现在稍有改善。” 不过,陈碧恒当日尚未得悉附近曾发生种族歧视的攻击案,她说:“今天的确有警察在周围重点巡逻,我就想为何会有两名警员一直在店外行走。但每次发生罪案后,警方才象征式加派巡逻频率,此举指标不治本。” 她最后讲述说,近日放在店铺门外陈列的一箱衣服,在她眼皮底下直接被抢走,“华埠一带的警察对于该现象见惯不怪了,我报案都没用,警察认为这些纪念品都不值钱,不会帮忙去破案,只能靠自己平日多加留神。” googletag.cmd.push(function() { googletag.display('div-gpt-ad-1648589796317-0'); });

    阵风时速120公里 疑龙卷风 部分地区停电小镇水浸告急(组图)

    雷暴带来可怕的破坏。 商场停电。(明报记者摄) 商家贴出的停电关门通知。(明报记者摄) 昨天午后时分,本来是艳阳高照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狂风骤雨,风速最高达每小时120公里,令人措手不及,狼狈不堪,更导致部分地区停电,影响经济活动。 雷暴肆虐下杜兰区Uxbridge镇现出现广泛水浸,镇长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而约克区惠特却吉-史托夫维尔(Whitchurch-Stouffville)昨午极可能有龙卷风掠过,酿成广泛的树林倒跌和电缆塌落地面破坏,全镇一度停电,现今气象人员已加入调查,工作人员正全力抢修。 昨日黄昏在万锦市爱静明思路夹活湃路一带,有住户表示雷暴带来断电后,一直未有复电,家中情况狼狈不已。 倒树阻地铁开行 乘客要疏散 在多伦多一班地铁因为刮倒的大树阻挡无法驶出,警方及时疏散了被困的乘客。 在多伦多Riverdale地区,报告多起大风刮断的树枝砸碎汽车玻璃案件,在安省剑桥镇,一棵巨大树木被大风连根拔起。 位于万锦7号公路旁的万锦广场则出现部分商户停电,一直到下午5时还未恢复。一名出售保健品的店家说: 「今天是长周末,顾客比平时明显多,眼看生意很兴旺,却突然停电,令我无法继续经营。现在都过去2个小时了,还没有恢复。」 另间销售中医药材和保健品特色食品的店家说:「疫情过后我的生意刚有起色,没想到遭遇这样烦心事。加拿大的基础设施太薄弱了,动不动就停电停水,希望这个长周末别再发生了。」

    多市查疑似猴痘病例 40多岁男到满市与感染者有接触(图)

    图为显微镜下猴痘病毒。 多伦多公共卫生局正调查市内一宗疑似猴痘病例。 卫生局昨(21日)表示,一名40多岁男子最近曾到过满地可,与一名感染者有过接触。这名多市居民现今情况稳定,正在医院内逐步康复。 卫生局提醒市民,公众染上猴痘的机会非常低,若曾到过下面的设施,就要加紧留意: (1)Axis Club (hosted by Prism),地址在书院街722号(5月14日) (2)Woody's bar,地址教堂街467号(5月13日和14日) 公共卫生局表示,猴痘是一种由通常在非洲中部和西部流行的病毒引起的罕见疾病。它最初是在猴子身上发现的,但它的起源仍然未知。症状包括发烧、头痛、肌肉酸痛、淋巴结肿大和皮疹,皮疹通常从面部开始并扩散到身体的其他部位,大多数人无需治疗即可自行康复。 一般来说,猴痘不容易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当它发生时,会通过与体液接触传播,例如猴痘疮、受污染的衣服或床上用品的液体,或通过长时间面对面接触后的呼吸道飞沫传播。它也可以通过受感染动物的咬伤或抓伤传播。猴痘疮或共用受污染的物品传播猴痘,普通家用消毒剂可以杀死猴痘病毒。 加国已确诊的猴痘病例有5宗。

    北京防疫升级 5区所有室内娱乐场所及商场停业

    5月21日,北京市第341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召开。北京青年报记者在会上获悉,北京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政府新闻办主任、市政府新闻发言人徐和建表示,朝阳区、海淀区、丰台区、房山区、顺义区除保障基本生活需求的超市、菜店、餐饮机构(只提供外卖服务)、医疗机构、药店等正常营业外,区域内所有室内文化娱乐和体育健身场所、线下培训机构以及购物商场(超市、餐饮机构、食品店除外)暂停营业。 5月21日,北京市第341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召开。北京青年报记者在会上获悉,有记者提问,目前北京每天疫情通报发布规则是怎样的?为什么近一段时间以来每天的新增病例数在50例上下波动? 对此,北京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检疫检测工作组副组长,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新闻发言人李昂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北京市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有关规定,疫情信息发布我们始终坚持公开透明、及时准确原则,北京市卫生健康委每日7时50分,通过官方网站、微博、微信公众号、抖音短视频等政务新媒体平台发布前一日0时至24时新冠肺炎疫情新增感染者数据;每日下午利用北京市新冠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通报当日0时至15时、前一日15时至当日15时新增感染者数据,为市民了解疫情、支持配合防疫工作、做好社会面防控提供了有力的数据支撑。 本轮疫情发生以来,本市始终坚持“动态清零”总方针,科学施策,精准防控,争分夺秒,以快制快,在广大市民的支持配合下,有效遏制了疫情蔓延势头,避免了大规模疫情发生。同时,奥密克戎毒株隐匿性强、传播速度快,疾病早期多数症状轻微,增加了防控难度,导致出现社会面零星散发病例,增加了疫情防控的不确定性。此外,个别单位、企业和个人未严格履行“四方责任”,引发聚集性疫情,加剧了疫情传播风险。 “当前,本市疫情防控正处于关键时期,我们要坚定必胜信心,以连续作战、攻坚克难的干劲,与广大市民一道,齐心协力,共克时艰,争取尽快实现动态清零的目标。”李昂说。

    加拿大新闻

    多伦多惊现首宗疑似猴痘病例!

    (猴痘病毒。美国疾控中心提供) 多伦多发现当地首宗疑似猴痘病例,患者目前情况稳定。当局表示,目前正就其个案进行调查。 据Global News引述市公共卫生部门周六(21日)下午发布的新闻稿称,年约40岁的男患者最近曾与一名到过满地可人有人有接触,目前情况稳定,正留院休养;而当局则正就其个案进行调查。 当局表示,尽管于公众场所感染该病毒的风险较低,但任何人如于5月14日曾到访过书院街(College St) 772号的Axis...

    股市不断下跌令人眩晕 投资者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自今年1月以来,股市开始了令人眩晕的不断下跌。加通社资料图) 随着利率从疫情之初的历史低位上升,一度攀升至历史新高的股市迅速崩盘,一些经济学家甚至已开始谈论经济衰退。股市暴跌的原因是甚么?投资者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尽管过去两年多,新冠病毒令加拿大数百万人感染,且对整个经济体造成冲击,但在疫情的大部分时间中,股市不惧百年不遇的卫生危机而迅速飙升,为投资者带来了两位数的回报。作为这段时间最大的企业赢家,Netflix的股价大涨108%,Zoom飙升422%,Home Depot也在2021年涨了54%。 但很快,到处开始出现泡沫。自今年1月以来,股市开始了令人眩晕的不断下跌,一些最成功的公司从它们的疫情期间高位暴跌。衡量美国经济的最广泛指标之一标准普尔500指数,已较年初的峰值下跌了20%。RBC的分析师警告客户,如果该指数跌破3,850点,即较1月份下跌33%,那么这将是市场开始进入衰退的迹象。 这轮暴跌可能抹去投资者在过去两年中获得的收益,令许多加拿大人用于退休、子女专上教育或购买房产所需首付的资金减少。 加拿大智库麦克唐纳-劳里埃研究所(Macdonald-Laurier Institute)高级研究员、加拿大统计局前首席经济学家克罗斯(Philip Cross)认为,“有些人在疫情期间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期望,认为股市会永远如此荣景。但现在我们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 ...

    特斯拉半路突然冒烟着火 车主踢车窗逃生

    (北温发生特斯拉突然断电着火事故。CTV视频截图) 一名温市男司机驾驶特斯拉汽车时突然冒烟,在车门和车窗都无法开启的情况下,只好奋力以脚踢开车窗逃生,幸而在他逃出后,车子才燃起熊熊大火。 据CTV报道,特斯拉车主尤达(Jamil Jutha)说,他于周五上午10时开车前往北温的高山公路(Mountain Highway)时,他在8个月前购买的2021年Model Y突然整个煞停,所有电子仪器全部断电。 尤达表示,当时车门和窗户都打不开,而且随着烟雾开始弥漫整个车内,他开始感到惊慌失措,并迅速决定冲出车外,于是他奋力踢开车窗,爬出车外拨打911电话。之后他请附近工地的建筑工人帮忙他指挥着火汽车附近的交通,因为他担心电池可能随时会爆炸。 火苗最终蔓延到汽车内部,当消防人员赶到现场时,特斯拉已冒出火焰。 消防人员定周二进行车辆检查以确定事故原因,然后将特斯拉移交给卑诗保险公司(ICBC)。 ...

    食材价飙 中餐馆被迫停自助餐

    加拿大的通货膨胀率蔓延到生活的各个范畴,汽油和食品的价格飙升对民生的影响尤其严重。两个月前,陈先生(Jackie Chen)在纽芬兰省Carbonear小镇的中餐馆Don's宣布不再恢复自助餐。自助餐的税前价格为16.99元,很受当地居民欢迎,由于疫情的限制,两年内禁止自助餐,当地居民急切地期待恢复自助餐。但是疫情期间食品成本飙升,而且没有缓和的[象。当3月取消公共卫生措施时,陈先生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停止供应自助餐。陈先生说:「如果我们开放自助餐,将不得不把价格提高近一倍,甚至三倍。」他最近将大部分菜单价格提高了2元。Don's只是高通胀情况下餐饮行业的一个例子,类似的情况到处都是。这是一个显著的变化。几十年来,加拿大和其他发达经济体的消费价格一直以普遍较低和稳定的速度增长,政策制定者往往抱怨通胀率太低,但现在不是了。4月,年通胀率达到6.8%,是1991年以来的最高值。经济分析师估计,由于汽油价格飙升,通胀率可能很快攀升到7%以上。消费者价格指数(CPI)是加拿大衡量通货膨胀的主要标准。构成CPI的大约70%的产品和服务每年上涨超过3%,这使得抑制价格上涨更加困难。加拿大中央银行(Bank of Canada)正在提高基准利率以平息通胀,但是又不希望造成经济衰退,央行的银行家陷入两难境地。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University of Chicago,Booth School of Business)的副教授韦伯(Micha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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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把孩子找到送回来,100万重金酬谢”

    近日,寻子成功的郭刚堂又出发了,作为电影《失孤》的主人公原型,他想为更多的寻亲家庭打气鼓劲,第一站他选择了河北邢台解克锋家。 5月20日,解克锋告诉上游新闻记者,寻子24年的他,已经为丢失的二儿子准备好了3套房子,他坚信儿子一定会回来。长期以来,他用尽了各种方式寻找儿子,并在这期间帮助4个被拐家庭重新获得团圆,20多个抱养、被送养的孩子和他们的父母相认。 解克锋说,家中父母每次和他见面,第一句话都是询问二儿子找到没,妻子也因为常年思念儿子影响了身体健康,为了找到这个儿子,他承诺,凡向他提供正确线索的将给予20万元奖励,若有人直接将孩子送回家,他愿以100万元重金酬谢。 刚满月就被人带走了 在很多人看来,解克锋在事业上算是颇有成就,并且家庭幸福美满。他承包建筑工程,还有四家混凝土公司,家里还有三个孩子,但解克锋心里一直有块沉重的石头压着,每次聊起这个话题,他都难以控制住情绪,这块石头便是他二儿子的丢失。 解克锋认为,他的孩子就是被人带走拐卖了。1998年,结婚5年的解克锋正带着妻子在邢台市创业,出身农村的他能吃苦,事业很快就有了起色。解克锋告诉上游新闻记者,二儿子被带走的那一年,家里在邢台市桥东区新西街西头小地道桥路北开有一家商店,平日里妻子在家看店,他则在邢台市承包了一些建筑工程,那一年,工程量大,他几乎每天都早出晚归。 解克锋回忆,1998年腊月,快要过年前,他又出去做工程了,留妻子一人在家一边照看刚满月的二儿子,一边看店。某天下午5点多,解克锋的妻子去店铺附近100米左右的地方买菜,她心想着距离很近,便没有锁门,儿子则被放在店铺后面的屋子。没到10分钟,她就买完菜回到了店铺,但这时,家中已没有了孩子的踪迹。 解克锋说,据其妻子回忆,当时店铺门口站着两个年龄在35岁左右并有南方口音的男子,“回来后,两个男的不见了,孩子也不见了。”解克锋说,因为当时没有目击者,这是他们的猜测。 解克锋记得,事发后他接到了妻子给他BP机发来的传呼,到达公用电话亭准备回电话时,旁边一些熟人让他赶紧回家,“我马上打出租车回家,一听孩子没了,俺媳妇也没在屋,我还以为孩子病了。”这种猜测只持续了几分钟,很快他便见到慌了神并在大哭的妻子,告知他“孩子丢了”。 解克锋说,他立马报了警,也联系了几十个亲戚朋友,发动他们一起去邢台市的各大汽车站、火车站及大街上找人,一行人一直找到晚上12点多,但都没找到二儿子。 到了第二天早上8点,家中又来了很多亲戚朋友,“好多人提供线索,当时那个年代,买卖孩子的情况比较多,火车站、汽车站,亲戚朋友都打听着,谁家买孩子了,都过去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孩子,结果都不是。”解克锋说。 寻子一年多,花光积蓄 孩子丢失之后,解克锋的妻子情绪崩溃,吃不好睡不好,只想外出寻找孩子,商店不得不临时关停。解克锋说,妻子本以为几天就可以找到孩子,“当时孩子在吃奶,憋得特别疼,再疼也坚持,等着孩子回来以后还能吃奶,时间长了孩子没回来,奶又憋回去了。” 而解克锋自己的状态也不好,二儿子丢失后不久就是春节,他回到农村老家哪也不想去,“不愿意出门,哪也不愿去,感觉孩子丢了,太丢人,抬不起头来,没脸见亲戚朋友,找不到孩子也感到对不住孩子。” 等到过完年,解克锋和妻子又开始了寻子之路,这次他们放弃了工作、放弃了挣钱,“我和老婆两人一起,当时还没有车,骑着自行车,在(邢台市)周边,远了坐公交车,不方便的地方打出租车。”解克锋告诉上游新闻记者,整整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和妻子都没有收入,后来花光了家中几万块钱的积蓄,“都花光了,不挣钱,连找孩子的路费、生活、租房子都没钱了,不工作不行了。” 在那一年多的寻子过程里,解克锋说他遇到了很多骗子,“打电话说知道我孩子在什么地方,要我给十万块钱,我就给他们500、1000,给了之后,打电话就打不通了。”解克锋无奈地说道,“明知道是假的,也试试。” 寻子久了,家中的亲戚朋友都来好心相劝夫妻俩。解克锋说,亲戚朋友都劝说他和妻子振作起来,“找了一年也没有结果,好多亲戚朋友都劝,孩子已经丢了,就一边做生意一边找孩子,不能生意不做了,不挣钱也没法找孩子。”最终,解克锋也想明白了,要想继续找孩子就要挣钱,这也是为了找回孩子后,可以给他一个好的生活条件。 解克锋参与的寻亲活动现场。图片来源/受访者供图 24年里帮助20多个家庭团圆 一晃24年过去了,解克锋依然还在寻子路上,他告诉上游新闻记者,他坚信不久的将来就能找到二儿子,“我相信我的孩子正健康地活着,我相信我的孩子应该明年能回来,现在技术很发达,我有这种预感,也一直在努力。” 在寻子过程中,解克锋自己也成了帮助他人寻亲的热心肠,根据他的讲述,24年里,他一共帮助4名被拐的孩子找到了父母,并有20多个被送养、抱养的孩子在他的帮助下和家人团圆。 解克锋记得在2000年,随着DNA技术的发展和应用,第四次全国打拐专项行动启动,他成为河北省第一个采血入库的寻子者。 解克锋会经常关注一些孩子寻亲或父母寻子的网帖等信息。他记得曾经有一个武汉的男孩联系他,“他一个人不敢去采血,我让武汉的一个朋友带着他去了,一个多月后,打电话给我说‘叔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说‘什么好消息啊?’‘武汉的公安帮我找到父母了’。” 解克锋说,帮武汉男孩找到亲生父母后,他非常高兴,“因为咱们孩子丢了,也愿意帮助更多的人,只要我知道了,想尽一切办法帮助他们。”解克锋告诉上游新闻记者,这名寻亲成功的武汉男孩后来要去北京录制节目没有路费,他给这个孩子先后打了1500元的路费。 2019年,一名邢台附近的男孩找到解克锋,说自己在四五岁时被拐卖至海南,“‘听朋友说您能帮助我找到亲生父母?您能不能?’我说‘能’。”解克锋接着便问了这个男孩的具体情况,“知道自己是被拐卖的,养父母对他又不好,但不知道怎么找(亲生父母),找我帮助他,我说‘你到邢台市来找我’。”之后,他便带着这个男孩去了公安局采血,幸运的是,这名男孩在当年底便找到了亲生父母,“腊月二十九晚上,公安通知我,说我做了一件大好事,说那个孩子比对成功了。”接完电话的解克锋感到非常兴奋和开心。 “如果把孩子找到送回来,100万” 解克锋说儿子丢失以后,他比从前更加能吃苦,“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也不怕苦不怕累,只有有钱了,才有条件找儿子。”而他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孩子,亲戚朋友有任何线索都会及时提供给他,他还经常在邢台市张贴寻人启事,并通过媒体寻人,但都没有二儿子的下落。 后来,他们寻找的范围越来越大,从邢台市周边到北京、天津、河南等周边省市,只要有机会和时间,他就会按照线索踏上寻找之路。 经过多年努力,解克锋积累了一些财富。多年以来,他从事建筑工程承包工作,而他的事迹也在周边生活圈子内传开,很多人同情他的遭遇。 说起多年以来大家对他工作的照顾,接受电话采访时的解克锋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他哽咽着告诉上游新闻记者,“每天特别辛苦,在工地上做管理,承包工程,好多人知道我这个事,找我,因为相信我而把工程交给我,我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工程干好,做得比别人都好。”解克锋说,源于他的遭遇和多年积攒的好口碑,越来越多的人愿意把工程交给他,“给我好多工程,挣了不少钱。” 如今的解克锋还在继续从事工程承包,并开了4家混凝土公司。他告诉记者,在工作不忙的时候,自己会每天跟父母说几句话,“父母每次见到我第一句话都是‘二小找到了吗?回来了吗?’我说‘正在努力着,正在找着呢’,每次都是这么问,每次都叮嘱我把孩子找回来。” 解克锋强调,他希望母亲能早日见到孙子,家里也为二儿子准备了三套装修好的房子,“如果提供线索,给20万,如果把孩子找到送回来,100万。”为了找到孩子,解克锋承诺,愿用百万重金酬谢送回儿子的人。 < p style="text-align:left;">如今解克锋的3个孩子都已长大懂事,他们也会帮着在网上查找,“他们有时候偷偷地找,也不敢跟我说,因为跟我一说我就哭。”而家中的妻子因为思念二儿子睡眠一直不太好,常年哭,“这些年眼睛已经哭干了。”解克锋说道。

    怎么回事?西南交大官博:女生真的好烦…

    近日,西南交通大学官方微博上发布的一则不当言论引发网友热议。网传截图显示,5 月 19 日晚上 9 时许,其官博发布了一条关于 " 女生真的好烦 "...

    “摆渡人”: 我在虹桥火车站帮人离开

    虹桥火车站以往是许多人前往上海奋斗的起点。而现在,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许多人正排队离开。 5月16日上海宣布 宣布分阶段复工复市后,许多沪漂涌向这里,有人 回家探亲,有人彻底告别上海。 离开的人潮中,上海市徐汇区骑手余林用电瓶车摆渡了十数位离沪者去虹桥火车站。在 公共交通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无私家车的乘客需要步行前往车站,有的路程长达数十公里。 在眼下的上海,余林看见过了太多离去者的背影。他说, 见证了一群人的离开,也在思索自己和他们共同的命运。 以下是余林的自述: 摆渡 到你找我为止,我接送了十一二个人。5月16日,上海宣布开始分阶段复工复市,同时宣布增加虹桥火车站的发车班次。这天之后,我明显感觉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 街上背着背包的、拉着行李箱的人里,许多人都要去虹桥火车站乘车返乡。目前上海市内的公共交通还没有开放,想要去火车站,要么开私家车,要有通行证,要么骑共享单车,但走着去的大有人在。 5月18号上热搜那条视频我也看到了,是由我送到虹桥火车站的吴先生发布的。那是5月17号凌晨,我开送外卖的电动车,从徐汇区带他到火车站。抵达火车站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他第二天中午12点的车,早到了半天,他打算就地找个避风的角落将就一晚,第二天白天就能上车、回家了。当时,我看到检票厅外还有很多露宿的人。他们中有的人已经买到票了,在等第二天乘车回家,还有的人仍在等着买票。一路上,我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很多。我想着既然自己有电动车,能帮上忙就多送几回。 上海疫情就快满三个月了,没想到会这么久。 我今年26岁,本职工作是一名外卖骑手,干了快3年,骑坏了好几辆车。疫情开始前,我刚换了台新的电动车。起初,我和家人被封控在小区里, 4月27号拿到了平台的保供人员名额后,才走出封控的小区开始配送工作。刚开始,骑士们总是在跑区内的各个药店,居民们买的大多是药品、消毒水、口罩一类的医疗物资。超市复工后,买食品物资的人也多起来。 图 余林每天会路过的虹梅高架路 从小区出来,我露宿了一段时间,如今住到了徐汇区钦州路上的一家旅店里,每晚150元住宿费。5月16日起上海市开始分阶段复工复市,徐汇区开门营业的超市有十几家,我每天跑单数量也比之前稍微多了点,从早上八点跑到晚上七点多,约莫能有二十多单,将好够一晚150元的房钱。 工作间隙,我喜欢刷视频解闷。15号晚上,我一打开短视频软件,就看到里面有许多在上海的人发的“找人拼车”、“XX号前往虹桥火车站”的消息。 我看到了一个博主徒步前往虹桥火车站的视频,有人留言称也打算步行二十公里过去。我联系上了那个人——就是吴先生。发现他也在徐汇区,我跟他说,我可以无偿送他过去。 17号凌晨12点,我接到吴先生。将他的行李箱放在我前面的踏板上,让他坐在身后,就出发了。他在后座拍了一段视频上传到网络,我送人的事就这样上了新闻,其实我真的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 上海高架桥多,层层叠叠的。我们的车上不去,就沿着沪闵高架桥下面的小路走。以前我好几次路过沪闵高架,印象中它总堵车,但现在我在高架附近都听不见汽车的声音。 上海的居民大多还没出家门,一路上都很安静。离火车站还有五六公里的时候,我听到一阵阵滑轮摩擦的声音,是那些步行去火车站的人,他们拉着行李箱,箱子底部的滑轮在水泥路上滚动,发出了刷啦啦的声音。 他们看起来很累,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我有了一个念头——把吴先生送到后,再尽量接多一些人去车站。于是我对吴先生说:我们开快一点。 图 走着前往虹桥火车站的人 那天晚上我骑着电动车来来回回,在火车站检票厅外和疲惫的旅客之间摆渡,又送了三个人。他们之前都走了好几个小时,也都抢到了第二天的车票。 决定接下来几天多送点人之后,我调整了自己的送单时间。原本我会从早上八点跑到晚上十点,现在到晚上7点多我就会回去休息,然后零点骑车出来,载人去虹桥火车站。 异乡人 我用电动车送到火车站的第一个人,不是吴先生。 4月30号晚上10点多,我送完最后一单外卖准备回去休息,在徐汇区的路边看到了一位拉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的女性,大约三十多岁。 我以为她是找地方露宿的人。那个时候上海街道有不少人流浪在外,我自己也是,和朋友在石龙路天桥下搭了帐篷住。当时夜很深,我担心她遇到危险,想着如果她正在找地方落脚,就告诉她我们露宿的地方,互相有个照应比较安全。我停下电动车,问她:“你是流浪在外面的人吗?” 图...

    金正恩镜头罕见落泪 人生导师病逝 他呆望遗照

    北韩(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竟有罕见落泪的一面!北韩朝鲜人民军元帅玄哲海(???)曾在金正恩初出茅庐时亲自教导如何经营国政,日前以87岁的高龄病逝,没想到金正恩不仅送上花环悼念、还亲自主持国葬,在环顾玄哲海的遗骸时,没戴口罩的他不禁露出哽咽神情,甚至在镜头前潸然泪下。 根据北韩官媒《朝中社》,玄哲海本月19日因多重器官衰竭病逝,享寿87岁,20日金正恩亲自主持国葬,以极尽礼遇的方式待之,不仅将玄哲海的遗骸安置在425文化会馆,而非北韩平时用来安置高层干部遗骸的平壤西章俱乐部,甚至还亲自为玄哲海担任国家葬仪委员会委员长,亲自送上花环,还一一向遗属慰问。 ▲玄哲海以高龄83岁病逝。(图/达志影像) 南韩《韩联社》、《中央日报》指出,从北韩官媒公开透露的画面来看,金正恩在北韩爆发新冠疫情之余并未戴上口罩,当金正恩回头凝视玄哲海的遗骸时,不难遮掩哀戚、悲恸的神情,他神情呆滞地望向玄哲海的遗照,最后甚至哽咽、当场落下男儿泪。 金正恩表示,”玄哲海数十年以来在决死拥卫元首的斗争中,充分展现其英雄本色与牺牲精神,近身辅导伟大的(金正日)将军先军革命领导,将人民军队打造成永远追随将军领导的忠心革命武力。失去玄哲海同志,对于我党、我军、我人民而言是无法补偿的莫大损失。我们应铭记老革命家灿烂的人生与革命信念。” 报导指出,近日北韩接连面临国家元老病逝的消息,继19日玄哲海因器官多重衰竭病逝,13日也曾有在外交领域有所建树的元老杨亨燮因脑梗塞以96岁高龄病逝。 不过报导也分析,近来北韩面临新冠疫情,在多数民众尚未接种疫苗的状况下,玄哲海、杨亨燮极有可能是因为感染新冠肺炎后引发各种合并症状死亡;而在国内因疫情爆发导致民心混乱的情况下,金正恩极尽礼遇表达哀悼,恐也与欲集结国内向心力的意图有关。 根据南韩《纽西斯通讯社》,玄哲海曾经从朝鲜劳动党总政治局委员,一路攀升至中央委员会委员、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等,甚至曾担任朝鲜人民军元帅,在金正日掌控军方权力时扮演关键角色,是军方最高的权力核心,其年少曾在韩战爆发时担任金日成的护卫兵,2008年多次被金正日动员出席对外活动,获得金正日的极致信任。 < p style="text-align:left;">虽然玄哲海在金正日、金正恩权力交替之际,曾是辅佐金正恩经营国政与掌控军权的”人生导师”;然而过去曾有报导指出,在金正日选择接班人时,玄哲海支持的人选是金正日的次子金正哲、而非三子金正恩。

    强雷暴已致5人死亡 数万户仍停电

    日前一股强雷暴横扫安省和魁省两地,至今已致5人身亡,数万户现在仍停电。 (图源:CP24) Gatineau警方表示,周六雷暴来袭时,一名51岁女子正在Masson-Angers附近的Ottawa River河内的一艘船上。最终该女子因船被吹翻而身亡。 安省省警表示,一名44岁男子在Ottawa以西的Greater Madawaska被一棵倒下的树砸到,伤重不治。不过渥太华警方的说法是一人在该市西区身亡,但没有透露更多细节。 皮尔区警方表示,一名女子在宾顿市步行时,被倒落的树砸中身亡。 安省省警也表示,3人在滑铁卢地区的Pinehurst Lake附近的一个露营拖车中被一棵倒下的树砸到,一人身亡两人受伤。 雷暴过后,安省Uxbridge镇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该镇发布的声明表示,雷暴给社区造成了严重破坏,不仅大面积停电,许多道路因为倒落的树木和电线杆被关闭。政府鼓励居民留在家中,以便市政人员可以全力清理路面, 到了周日早上,Hydro One表示仍有26万9000多名用户停电,Hydro Ottawa表示,超过17万名用户受影响。 参考链接: https://www.cp24.com/news/at-least-five-dead-thousands-without-power-after-storm-1.5914228

    惊悚!渣土车将越野车压扁剩四五十厘米4人身亡

    5月21日,郑州惠济区一辆渣土车侧翻后将一辆越野车压扁。参与现场救援的人员告诉大象新闻记者,越野车整个被压扁,车体只剩四五十厘米高,车上4人全部遇难。 “当时拉了警戒线,救援人员用吊车把渣土车给吊起来了。”现场附近的村民孔先生描述,该起事故发生在程庄村附近的老314省道,中午12点左右,一辆渣土车发生侧翻,车身后半部分将一辆白色越野车压在下面。 事故发生后,救援人员很快到达现场,用吊车将渣土车扶正,营救被困人员。事故造成该路段约3个小时拥堵,下午3点左右交通恢复正常。 < p style="text-align:left;">大象新闻记者从现场救援人员处获悉,由于渣土车满载泥浆车身较重,越野车上共有4名乘客,已全部遇难。

    解封后最想干什么?上海二孩妈:囤更多食物

    3月28日5时起,上海市宣布,以黄浦江为界分区分批实施封控,对住宅小区采取封闭式管理,绝大部分上海人民已经50多天甚至更长时间没有走出小区,居家的日子里,压抑着许许多多的渴望。 5月22日起,上海跨区公共交通将逐步恢复。6月,上海将进入全面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阶段。解封在望,上海人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在这场2500多万人静止的尾声,我们和近百位普普通通的上海人聊了聊解封后的“想做想为”。 二孩的妈妈:囤更多食物、药物和内裤 我是80后,在一个中部省会城市长大,在我小时候,虽然物资不如现在这么丰富,但是小时候家里食物也没缺过。我们这代人基本上没有挨过饿,我从没有囤积东西的习惯,尤其是现在各类生鲜app和外卖都很方便,想吃什么有时候不用半小时就能送到家门口。 但是我母亲那一辈的人小时候物资是很短缺的,她不论什么都喜欢多买一些放在家里,而我主张吃新鲜的。剩饭剩菜我宁愿倒掉,家里不用的东西也要“断舍离”。我们不止一次因此发生争执,我后来就趁她不注意偷偷扔东西,被她发现了又要和我“干仗”。 但这次封控让我头一次感到了物资缺乏的那种恐慌感,我甚至觉得囤积东西的习惯会一直伴随着我接下来的生活,可能会刻在包括我在内上海人民的血液里吧。有一天连我女儿都紧张地问我,要不要多买点物资放在家里,万一哪天又被关了,买不到东西呢? 我们全家一共5口人,每日三餐对食物的消耗都挺大的。而且大人随便吃点、粗糙点无所谓,但是我的大女儿今年要中考,小女儿刚满5岁,营养要保证。家里有孩子的人都知道,小孩长期关在家里不让出去,没有水果零食吃也比较难待得住。 除了食物,另一样我们意料之外缺乏的东西是内裤。为了大女儿上学,我们在学校边租了房子,由于那边小区临时通知封闭,我们几乎是连夜收拾东西回到了自己家里,内裤大部分都被留在了那边,所以她现在很缺。她和我说解封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马上去买内裤。 我发现这个需求不只是我家有,我身边很多人都缺内裤,因为这东西很尴尬,团购也没有,外卖也点不到。我有个朋友,平时大大咧咧一些,她没想过会这么久买不到内裤,所以还是按照之前的习惯扔掉一些,结果现在没内裤穿了。她的朋友在淘宝上购买的内裤刚好发货了,紧急找快递改地址送到她家去。我那个朋友感叹,没想到有朝一日会需要“内裤救急”。 内裤“救急” 所以一解封我会赶紧给家里囤上更多物资,从食品到内裤、垃圾袋等日常生活用品,以备“封控之需”。 我的母亲也告诉我,她想多囤一些药物,封闭前,她原本是挂了号去开药,但因为医院临时封闭被取消了几次。所以4月中旬我们不得不通过互联网医院帮她开药,流程肯定相对慢的,我母亲年纪大了,非常焦虑,她每天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关注药到哪了。总是问我药开了吗?送到哪里了?哪天能到? 老年人对缺医少药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4月初,我们隔壁楼邻居一位老人突然心脏不舒服,我母亲跑过去帮忙,当时老人手脚都在发抖,应该是之前的毛病犯了,但药在一年前就没了。她子女被封在其他小区,出不去,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哭。好在物业经理帮忙在小区群里找,总算有居民有同款药,老人这才平安无事。 这件事也给我母亲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她总觉得自己不舒服,她甚至盘点了自己的所有的毛病,说解封以后要直奔医院,想办法多开药。她在小区里的老伙伴们也一样,我曾开玩笑说,可能解封后你们第一件事情不再是相约晚上去菜店里“淘宝”了,而是一起坐公交去医院开药。我知道,她们都害怕生病,害怕断药。 照顾32只柯基的店长:想好好睡一觉 “基厂”基仔们的大合影 为了照顾店里的“基仔”们,我在浦西封控前一天,也就是3月31号晚上赶回了店里,其他大多数同事的小区都被提前封控了,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在店里,包括我们店里的21只柯基在内,最多的时候我一个人照顾了39只狗狗。 我自己也养两只狗狗,其实日常生活中照顾两只狗狗已经比较辛苦了,我从没想过一个人会照顾30多只,我们店里原本有8名员工,专职“铲屎官”就有4名。 我需要做的事情比较单一和重复,每天要将狗子们分两批投喂,早晚各一顿。如果是寄养的狗狗,还要按照主人的要求搭配零食和维生素。然后给狗狗们集体做护理,比如擦眼睛、修修脚底毛。 我得花大量时间在打扫卫生上。因为我们店铺有两层,总共400多平方米的空间,30几只狗狗的排泄物还是比较多的,打扫完之后,我还会和狗狗们分组游戏,根据狗子不同的性格去互动。 帮狗狗们擦眼睛 庆幸的是,我们一直有囤粮的习惯。4月初,我们又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厂家囤了1000斤狗粮,但那时把狗粮从松江运到长宁,平日60多元的运费已经涨到了2000元。 我自己有街道送的物资,足够我一个女生吃了,洗澡我就在狗狗洗澡的地方洗。 但是,睡眠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一方面我睡在员工休息室的气垫床上,店铺临街又是二楼,总有很多蚊虫,而且半夜里有些狗狗总会搞些小破坏,响动我都听得很清楚。 更大的压力其实来源于精神层面。每天晚上,我也会刷一会手机看看外面的世界,看到阳性家庭宠物的相关新闻,我会很焦虑,担心自己万一感染了,店里的这些狗子们怎么办? 4月中旬,我得知一家哈士奇的狗咖负责人阳性被拉去方舱了,店里的狗狗没有人管,在向社会求助,我的焦虑达到了顶峰,有种很绝望的感觉。30多只狗狗都依靠着我。 我每天都很难入睡,可以说睡觉全靠昏迷。每天都要洗很多遍手,喷很多消毒酒精,我的两只手都红肿、破皮了。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我有段时间连窗户都不敢打开。 后来我们陆续接收了8个阳性家庭的狗狗来店里寄养。我会在群里每天更新狗狗们的状态,让它们和主人对话,安慰和鼓励在方舱里的主人早日康复,接它们回家。 解封之后,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狗子们最想做的事情应该是在草坪上肆意撒欢吧(笑)。虽然我每天也会带着他们在店里遛弯、疯跑,但我能感受到他们对外面世界的渴望,经常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风景,偶尔有外卖小哥或者车辆经过,它们都会非常好奇地伸出八卦的小脑袋。有些趴窗比较费力的,我就会坐在窗前,一只只抱着小家伙们让他们轮流把头探出去“放风”。 抱着狗子放风 我也能体会它们的心情,尤其是一些社交比较好的狗狗是蛮喜欢出去散步的。其实狗子的各种情绪、心思和人类很像,也很喜欢各种美好的事物。草坪上打滚,看看天空,闻外面的气息,这是它们最期待的事情。 如果说更远一点的期待,我们原本计划今年在上海开第二家“基厂”,但这次疫情对我们实体店的冲击还是蛮大的,不算上其他的,光是房租水电,我们月亏损就在8万元左右。所以开店的事情也不得不暂时搁置了。 店长和基仔们 在公司60天的保供人:想进小区门 解封后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 3月27号,上海宣布以黄浦江为界对浦东、浦西开展封控的当晚,我正在洗澡,突然接到了好几个领导的夺命连环call,吓得我在洗澡间也赶紧拿手机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领导让我立即收拾好东西,当晚就去公司。之前一周因为形势严峻,我那时才刚结束酒店和公司的闭环管理。 我家和公司都在浦东。所以接到电话时距离封控也就剩下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内,包括我在内的几百名员工从上海各区赶回了公司,不仅是人,一些机器也要在3月28日凌晨5点浦东封城前全部紧急运送到位,机器单台就有千斤,因为时间和运力紧急,只能我们几个工程师赶在凌晨前一趟趟人肉运送机器,大冬天的,我们也大汗淋漓,这才赶在封控前让机器到位。 为什么一定要保交付?我们公司是上海第一批保供企业,也是汽车厂的上游供应商,一旦停工,会影响到多个一线汽车品牌的批产,整个产业链会受到很大影响。我们主要是生产车的零部件,可以说,如果那时候停产,车企可能一辆车都造不出来。 所以全公司上下主要任务就是保生产,我是研发测试工程师,算是生产的把门关。只有测试合格才能把项目产线批下来生产。 刚封的时候比较混乱,我们睡不踏实,有事得随时起来。几百个人就一直睡在机房和办公室地上,只有睡袋和一条毯子,就这样睡了快60天。封闭在公司的日子里也没有“下班”之说。我们每天晚上都要开会,汇报进度,测试工作也经常要忙到深夜3、4点。 公司有食堂,但是洗澡有些困难。最开始大家轮流在值班室和健身房的洗澡间洗澡,但显然不够用。后来公司给大家搭了临时洗澡间,还拉了好几台洗衣机,公司甚至开始给我们集体团购衣裤和鞋。因为我们全部带的是冬天的衣服,我甚至有件厚棉袄。 现在都夏天了,大家都穿起了短袖短裤,我还没能回家。大家也都很想回家,公司开始允许大家轮换回去,但刚申请,我所在的小区却突然“阳了”,要再进入14天的循环。这也意味着,只有等到上海完全解封的那天,我才能回家和家人团聚。我妻子也一个人在家里封了快两个月,形势最严峻的时候,我们小区一度有将近90%的楼栋成为了“阳楼”。这些焦虑、担忧的日子她都独自一人默默承受了,她最盼望的事情是我能早日回家和她一起庆祝生日。我也是。 大厂程序员:想去公司上班 我想象中解封后最完美的一天是,早上出门理个发,然后去公司上班。 理发很好理解,解封后上海最火爆的就是理发店,这没人敢质疑吧?全上海的人尤其是男士,都迫切地需要理发。我的头发已经快3个月没理了,天气热了我只能扎起小辫,这形象我都不好意思参加视频会议。 除了理发外,我做梦都想去公司上班。我和我老婆租住在一居室里,两个人都需要办公,不得已把阳台也作为一个办公区,每次开会前我都要紧急把晾晒的衣服收掉,以免内衣内裤入镜,参会背景太丰富。 从毕业后,基本上除了周末,我三餐都在公司食堂吃。在家我需要游走在众多团购群之间、考虑买什么菜,每天吃什么,每餐怎么搭配。这对我一个之前几乎不做饭的人来说考验太大了,是一件每天需要烦恼的事情。 我老婆团购了10斤蚕豆,足足一大麻袋,我剥了2个多小时才处理完。我边剥蚕豆边心里想着:我这个时薪剥的蚕豆也太贵了,还不如抓紧时间写码? 剥蚕豆 我们程序员这个群体很多人都挺简单的,晚上加班到10点以后回家,周末出去“搓一顿”或者在家打打游戏。大部分心思和时间都在工作上,生活技能和烟火气是有些不足的。 我和同事交流过,他们解封后最想做的事也是回公司上班,有几个年轻的男生合租了三居室。其他两个人完全不会做饭,一个同事承担起了做饭大任,每天除了改bug还要负责3个大小伙子的三餐,他都快疯了。抢个菜、做个饭,每个人的口味和意见都不同。 还有同事一个人住在10平的小房间里,因为平时都在公司吃,回家通常都11点了,也就睡个觉,所以他连锅都没有。靠着一个微型电饭煲,吃了两个月的面条和饺子。 我们公司有好几个食堂,里面从自选饭菜到各国料理、轻食都有。甚至有零食、下午茶提供,我们的精力只需要投入工作就行了,不用在吃上花任何多余的时间。 而且,居家办公生活和工作的界限彻底模糊了,我们经常很晚开会,把会议定在9点甚至更晚。不仅是互联网,我在国企的同学也告诉我,平日里6点必下班的他们,居家办公后经常晚上很晚开会,甚至五一都没有休息一直在加班,因为领导对他们说,“反正你们在家里也啥都干不了”。 能回公司上班意味着我们能回归规律的生活。不管是965也好,996也好,都意味着我们能回归曾经习以为常的生活,我想我们需要这种“正常”。 因为疫情同居的情侣:想立即离开彼此 解封后,我最想做的事情是和我对象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3月中旬,我男朋天来我小区给我送菜,那时我们小区通知的是临时封闭48小时进行两轮核酸筛查,谁知道一直封到现在,他就地滞留了60多天。在这期间,我们始终保持着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的频率。好几次都到了踹房间门的地步。 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原本感情挺好的,但整天24小时在一起,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从开始的恩恩爱爱,到后来的“相看两厌”。疫情封控期间,大家都被关得有些烦躁,不良情绪也多,小的摩擦也被放大。我们的分歧事无巨细、发生在方方面面。从做饭、洗碗、打扫卫生这些具体家务到熬夜、打游戏时间等各种观念的不同。 我总觉得他不够关心我,疫情期间我焦虑、失眠,但他都没有主动关注到。磨合期没过的人,却要天天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有时候吵了架也没有单独的空间可以“静静”,逃无可逃的感觉。 我们暂时没想过分手,但是解封后马上保持物理距离上的分开是我们的“共识”。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是真的。 不仅是我们,我的朋友中,也有夫妻封闭期间吵得说解封后马上就去离婚的,他们甚至把结婚证都翻出来了,就差最后一丝理智保持证件完整性了。有意思的是,封闭期间我不止一次听到小区里有人在家吵架、大吼、哭闹声。这也并不奇怪,足不出户的情况下,连“离家出走”出去透透气、消消火都没有资格。 我朋友中有孩子的家庭就更想立即把“小祖宗”送回学校去,希望学校赶紧开学上课。毕竟每天有限的时间和精力不仅要工作、抢菜、团购、做饭还要陪娃玩,监督辅导孩子上网课,一些小孩子精力旺盛在家消耗不完就要不断搞破坏、尖叫等释放精力,很多人都被折腾得吃不消。 上海车主:想要赶紧去“为宝马发电” 解封后我最想做的事情是冲去3公里以外的仓库,看看我的“宝马”。我倒不是担心它在仓库里长毛了,而是担心它没电了。 开车的人都知道,汽油如果长期静止不发动的话,可能个把月发动机电池电量会逐渐耗光。所以我非常注意,隔段时间都要去发动一下车,保持电池有电。但是我的另一辆车停在仓库了,虽然不远,但是毕竟这段时间连小区门都出不去。两个多月了,我估计它是撑不住了。到时候只能想办法借一个汽车临时启动电源,或者找其他车搭线。 纯电汽车更加麻烦一点,因为安装充电桩也需要一定的标准和条件。我同事住的小区里就没有充电桩,他平时充电是去附近的充电桩充电。这段时间,他车电量就慢慢消耗殆尽了,也没法充电,一些电动车品牌本身就有“救援车”,可以申请解封后过来为自己的电车充电救急,但是有些品牌没有这样的服务。 快解封了,我注意到小区里的车主们都逐渐开始“为车发电了”。我经常看到小区路边两辆车并排在一起,给其中发动不了的车接电。有个别车主的车发动不了还自己开始乱叫了,非常扰民,车主很急的,到处借电。我看刚刚我们小区群里还有人问小区里谁家安装了电车充电桩,能不能借充一下,因为他们公司通知要出去工作了,但是车没有电。 在垃圾站住了11年的大叔 :想把囤了两个多月的废品拉去换钱 可能很多老小区里都有这样的垃圾站,一边房间是放垃圾桶的,另一边我就和我老婆住着管理垃圾。我们小区有4个垃圾站,住着3对夫妻。来上海13年,我辗转了3个小区的垃圾站,现在在这个小区工作11年了,负责垃圾分类工作。 除了垃圾分类,我们平时的工作还包括清扫小区路面和打扫楼道。我们的工资不高,我和我老婆两个人加起来每个月5000多块钱,所以平时会靠拾垃圾里的废品卖钱增加一些收入。 我解封后最想做的事,就是把这两个多月积攒的废品赶紧拉出去卖钱。原本我3天就要去卖一次废品。现在已经60多天没出去卖过了。房间里已经快堆不下了。你看原本装满这一麻袋玻璃瓶能卖5块钱,但长时间放在外面就会晒黄、晒裂,我只能扔掉了,很心疼。 平时小区里的老阿姨们收集的纸壳子我给她们按照1块4毛钱一公斤算钱,我用的是良心秤,俗话说“老不瞒少不欺”嘛。然后再运到废品回收站去,每公斤能赚1毛或2毛钱。但因为垃圾站的价格总会变化,涨价了可能会迟几天才告诉我,但是收购价跌了会当次就给我那么算,所以我有时候也会赔钱。 整理好的废品们 我们附近有一个垃圾收购站,但我常去的那个在松江九亭,那边收购价格每公斤要高1毛钱左右,一车我能拉200多斤废品,能挣30多块钱。从我们这出发是18公里,我骑着电动三轮车一个小时能到。但我的小三轮是不合规的,上路被抓到的话要罚款50块钱,不仅要白跑还要贴钱,所以我通常天不亮就拖着一车废品出发了。 解封后我没想过要出去玩,因为这些垃圾桶规定要有人看着,卫生也需要每天搞。我和老婆每天4点就要起来清扫路面到7点左右,然后开始逐栋扫楼道。疫情前,每天晚上要忙到晚上11点多。一年中是没有休息日的。 要请假需要自己找人临时替我们,但不好找。所以我们很少离开小区。如果家里有急事,比如爸爸妈妈身体不好了,我们就会春节时回去一星期。有时候两、三年也不回去一次。儿子女儿的话,一般就在视频上看嘛。 我还记得,儿子女儿很小的时候来上海玩,我老婆带他们去看了看外滩,我没有去。虽然来了十几年了,我还没去过上海这些景点。平时除了在小区门口菜场买菜和卖垃圾几乎不出去。 解封后我好像也没什么想出去吃的,我们从没在外面饭馆里吃过饭。有朋友来,我们就去门口菜场挑点菜,买几瓶酒。平时我在家吃面多,我们河南人喜欢喝面,买面粉也比买挂面要便宜些。 解封的话,我的很多老乡都准备离开上海回去了。我没有打算回去。村里给我们分地是按人头算的,一个头9分地,我们家6个人不足6亩地。如果回去种地的话,一年最多能赚3万块钱。在这里虽然辛苦一点,但是一年能有个5万多的收入,住在垃圾站里也不用花钱。 运废品的小三轮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把女儿供上了大学,但现在儿子也20多岁了,也得抓紧找个媳妇。我父母80多岁了,父亲身体不好,脑梗每个月都需要吃药。我每个月给他们打500块钱。我真的很希望能赶紧解封,让我把这些废品卖掉,能给我爸打1000块钱。 < p style="text-align:left;">我还喂了两只猫,一只大的有6年了,小的也有4年。因为老鼠总是把垃圾袋撕咬破,虽然我从来没见它俩抓过老鼠(笑)。我平时就在垃圾桶里拾点别人扔的鱼、肉喂它们,我知道好像现在是不是很多人会买猫粮还是什么的?我从没给买过。你看我的猫这么多年是不是长得挺好的?活泼健壮,毛色鲜亮。

    3岁起称霸”小选美皇后”比赛 她却在16岁自杀

    你可能不曾听说过她的名字,但或许用过她的表情包。 古灵精怪的小女孩,用力挤出一个又得瑟又敷衍的微笑。 她叫Kailia Posey ( 凯莉亚 · 波西), 这是她 5 岁半参加儿童真人秀《小小选美皇后》时的视频采访截图。 那时她刚出场,跟观众打完招呼。 旁边的人示意她不要忘记微笑,于是小小的凯莉亚临场发挥,表演了这个活力满满的颜艺。 生活里,她总是机灵可爱的俏皮样子。 喜欢手舞足蹈地讲话,是亲朋好友的开心果。 网友们见证着凯莉亚的成长,她的脸上,也一如既往地挂着感染力十足的笑容。 从童年迈向青春期,她好像一直都是那幺元气。 如今...

    离沪农民工 走7公里到火车站 滞留两月只赚4800

    “盼啊、盼啊、盼啊。” 上海虹桥火车站。本文图片 澎湃新闻高级记者 朱奕奕 图 两个字重复了三遍,5月22日上午10点,姚志和两个老乡在上海虹桥火车站,等待下午2点50分出发的列车。这是他们第四次抢到的火车票,也是第一次真正成行。 虹桥火车站的大厅,有人在地上休息。 姚志一行老家在浙江绍兴上虞,三人都是六十一二岁,家里各有各的困难。“给儿子买房欠了一屁股债啊,不出来做怎么办呢?”姚志两鬓斑白,身体尽管消瘦,但能看到长久辛劳产生的肌肉。 叶华说自己一辈子都是农民工,没有养老保险,不趁着做得动的时候多挣一些,老了只会拖儿女后腿,说不过去。 三个人都是给小区做下水道或者铺路的零工,居住在普陀区桃浦镇的一个工棚里。姚志来上海打工已有三年,算是老前辈,他的舍友叶华是工地老板的亲戚,给他们安排了一个落脚点。 3月上旬,普陀区遭遇疫情,姚志也从3月16日被陆续封控至今。 饭还是能吃上,但要靠自己买。“老板说自己从外面抢到菜了,再卖给我们。”姚志说老板卖菜的价格还算公道,不算昂贵,然而钱还是一天天花出去了,没有办法上工,三月至今就领了4800元工资。 三个人都不算精通智能手机,每天打开手机也就刷刷抖音。刷到虹桥火车站的视频,他们发现原来回家还是有路的,于是姚志赶忙让老家的年轻人帮忙抢票。然而票抢到了,没有车,离沪证明开不下来,更是寸步难行。 退了三次票,直到5月16日,传来陆续解封的消息,桃浦镇给他们开了离沪证明,老家也愿意接收,这一次总算可以出发了。 5月22日清早6点,叶华的亲戚驾驶工程车将三人送到了长宁区的路口,“我们附近只有11号线,但还没恢复,坐不了地铁。”三人再从长宁区步行7公里来到火车站,坐在大厅里歇脚。 姚志脱了鞋给记者展示因负重步行已经破损的袜子,鞋子似乎不是很合脚,他的脚踝也已经磨出了水泡。 姚志展示自己的袜子走破了洞。 为了轻装上阵,叶华放弃了很多行李,被子、行军床、枕头都不带了,放在工棚里,自己就背上衣物和贵重些的行李出发。 < p style="text-align:left;">三人的布袋里还有两瓶八宝粥,这是他们今天中午的午饭。回去之后还有14天隔离,当记者问起解除隔离后的下一站在何方,三人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