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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条

    87岁华裔遭熊雾喷脸 警方通缉种族歧视男子

    87岁华埠长者无端遭熊雾喷脸,温哥华警方正追缉涉种族歧视的男子。警员周六下午重点巡视华埠中山公园一带,但附近商家认为华埠的治安问题一直令人担忧,希望警方不要仅在发生罪案后,形式上加紧巡逻一两天,否则华埠治安问题无法根治。 本报记者周六下午前往涉案现场,可见有温哥华警员驻守中山公园一带,并有军装警员在街道巡逻。中山公园旁的纪念品店诚业堂负责人表示,华埠多年来都被涂鸦问题困扰,橱窗外的涂鸦已有数月历史,现时正等待相关团体来清理。 另一家位于中山公园的Sincere纪念品店主陈碧恒则表示,其店面后门通往中山公园园内,前门为中山公园正门,自从新冠疫情好转后,旅客陆续回复正常,光临公园及华埠的人数增多,让生意额恢复至疫情前的七八成,“因为人流量增加,一些偷东西或抢东西的露宿者有所收敛,疫情爆发的时候华埠很冷清,偷抢东西时有发生,现在稍有改善。” 不过,陈碧恒当日尚未得悉附近曾发生种族歧视的攻击案,她说:“今天的确有警察在周围重点巡逻,我就想为何会有两名警员一直在店外行走。但每次发生罪案后,警方才象征式加派巡逻频率,此举指标不治本。” 她最后讲述说,近日放在店铺门外陈列的一箱衣服,在她眼皮底下直接被抢走,“华埠一带的警察对于该现象见惯不怪了,我报案都没用,警察认为这些纪念品都不值钱,不会帮忙去破案,只能靠自己平日多加留神。” googletag.cmd.push(function() { googletag.display('div-gpt-ad-1648589796317-0'); });

    阵风时速120公里 疑龙卷风 部分地区停电小镇水浸告急(组图)

    雷暴带来可怕的破坏。 商场停电。(明报记者摄) 商家贴出的停电关门通知。(明报记者摄) 昨天午后时分,本来是艳阳高照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狂风骤雨,风速最高达每小时120公里,令人措手不及,狼狈不堪,更导致部分地区停电,影响经济活动。 雷暴肆虐下杜兰区Uxbridge镇现出现广泛水浸,镇长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而约克区惠特却吉-史托夫维尔(Whitchurch-Stouffville)昨午极可能有龙卷风掠过,酿成广泛的树林倒跌和电缆塌落地面破坏,全镇一度停电,现今气象人员已加入调查,工作人员正全力抢修。 昨日黄昏在万锦市爱静明思路夹活湃路一带,有住户表示雷暴带来断电后,一直未有复电,家中情况狼狈不已。 倒树阻地铁开行 乘客要疏散 在多伦多一班地铁因为刮倒的大树阻挡无法驶出,警方及时疏散了被困的乘客。 在多伦多Riverdale地区,报告多起大风刮断的树枝砸碎汽车玻璃案件,在安省剑桥镇,一棵巨大树木被大风连根拔起。 位于万锦7号公路旁的万锦广场则出现部分商户停电,一直到下午5时还未恢复。一名出售保健品的店家说: 「今天是长周末,顾客比平时明显多,眼看生意很兴旺,却突然停电,令我无法继续经营。现在都过去2个小时了,还没有恢复。」 另间销售中医药材和保健品特色食品的店家说:「疫情过后我的生意刚有起色,没想到遭遇这样烦心事。加拿大的基础设施太薄弱了,动不动就停电停水,希望这个长周末别再发生了。」

    多市查疑似猴痘病例 40多岁男到满市与感染者有接触(图)

    图为显微镜下猴痘病毒。 多伦多公共卫生局正调查市内一宗疑似猴痘病例。 卫生局昨(21日)表示,一名40多岁男子最近曾到过满地可,与一名感染者有过接触。这名多市居民现今情况稳定,正在医院内逐步康复。 卫生局提醒市民,公众染上猴痘的机会非常低,若曾到过下面的设施,就要加紧留意: (1)Axis Club (hosted by Prism),地址在书院街722号(5月14日) (2)Woody's bar,地址教堂街467号(5月13日和14日) 公共卫生局表示,猴痘是一种由通常在非洲中部和西部流行的病毒引起的罕见疾病。它最初是在猴子身上发现的,但它的起源仍然未知。症状包括发烧、头痛、肌肉酸痛、淋巴结肿大和皮疹,皮疹通常从面部开始并扩散到身体的其他部位,大多数人无需治疗即可自行康复。 一般来说,猴痘不容易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当它发生时,会通过与体液接触传播,例如猴痘疮、受污染的衣服或床上用品的液体,或通过长时间面对面接触后的呼吸道飞沫传播。它也可以通过受感染动物的咬伤或抓伤传播。猴痘疮或共用受污染的物品传播猴痘,普通家用消毒剂可以杀死猴痘病毒。 加国已确诊的猴痘病例有5宗。

    北京防疫升级 5区所有室内娱乐场所及商场停业

    5月21日,北京市第341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召开。北京青年报记者在会上获悉,北京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政府新闻办主任、市政府新闻发言人徐和建表示,朝阳区、海淀区、丰台区、房山区、顺义区除保障基本生活需求的超市、菜店、餐饮机构(只提供外卖服务)、医疗机构、药店等正常营业外,区域内所有室内文化娱乐和体育健身场所、线下培训机构以及购物商场(超市、餐饮机构、食品店除外)暂停营业。 5月21日,北京市第341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召开。北京青年报记者在会上获悉,有记者提问,目前北京每天疫情通报发布规则是怎样的?为什么近一段时间以来每天的新增病例数在50例上下波动? 对此,北京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检疫检测工作组副组长,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新闻发言人李昂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北京市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有关规定,疫情信息发布我们始终坚持公开透明、及时准确原则,北京市卫生健康委每日7时50分,通过官方网站、微博、微信公众号、抖音短视频等政务新媒体平台发布前一日0时至24时新冠肺炎疫情新增感染者数据;每日下午利用北京市新冠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通报当日0时至15时、前一日15时至当日15时新增感染者数据,为市民了解疫情、支持配合防疫工作、做好社会面防控提供了有力的数据支撑。 本轮疫情发生以来,本市始终坚持“动态清零”总方针,科学施策,精准防控,争分夺秒,以快制快,在广大市民的支持配合下,有效遏制了疫情蔓延势头,避免了大规模疫情发生。同时,奥密克戎毒株隐匿性强、传播速度快,疾病早期多数症状轻微,增加了防控难度,导致出现社会面零星散发病例,增加了疫情防控的不确定性。此外,个别单位、企业和个人未严格履行“四方责任”,引发聚集性疫情,加剧了疫情传播风险。 “当前,本市疫情防控正处于关键时期,我们要坚定必胜信心,以连续作战、攻坚克难的干劲,与广大市民一道,齐心协力,共克时艰,争取尽快实现动态清零的目标。”李昂说。

    加拿大新闻

    多伦多惊现首宗疑似猴痘病例!

    (猴痘病毒。美国疾控中心提供) 多伦多发现当地首宗疑似猴痘病例,患者目前情况稳定。当局表示,目前正就其个案进行调查。 据Global News引述市公共卫生部门周六(21日)下午发布的新闻稿称,年约40岁的男患者最近曾与一名到过满地可人有人有接触,目前情况稳定,正留院休养;而当局则正就其个案进行调查。 当局表示,尽管于公众场所感染该病毒的风险较低,但任何人如于5月14日曾到访过书院街(College St) 772号的Axis...

    股市不断下跌令人眩晕 投资者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自今年1月以来,股市开始了令人眩晕的不断下跌。加通社资料图) 随着利率从疫情之初的历史低位上升,一度攀升至历史新高的股市迅速崩盘,一些经济学家甚至已开始谈论经济衰退。股市暴跌的原因是甚么?投资者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尽管过去两年多,新冠病毒令加拿大数百万人感染,且对整个经济体造成冲击,但在疫情的大部分时间中,股市不惧百年不遇的卫生危机而迅速飙升,为投资者带来了两位数的回报。作为这段时间最大的企业赢家,Netflix的股价大涨108%,Zoom飙升422%,Home Depot也在2021年涨了54%。 但很快,到处开始出现泡沫。自今年1月以来,股市开始了令人眩晕的不断下跌,一些最成功的公司从它们的疫情期间高位暴跌。衡量美国经济的最广泛指标之一标准普尔500指数,已较年初的峰值下跌了20%。RBC的分析师警告客户,如果该指数跌破3,850点,即较1月份下跌33%,那么这将是市场开始进入衰退的迹象。 这轮暴跌可能抹去投资者在过去两年中获得的收益,令许多加拿大人用于退休、子女专上教育或购买房产所需首付的资金减少。 加拿大智库麦克唐纳-劳里埃研究所(Macdonald-Laurier Institute)高级研究员、加拿大统计局前首席经济学家克罗斯(Philip Cross)认为,“有些人在疫情期间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期望,认为股市会永远如此荣景。但现在我们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 ...

    特斯拉半路突然冒烟着火 车主踢车窗逃生

    (北温发生特斯拉突然断电着火事故。CTV视频截图) 一名温市男司机驾驶特斯拉汽车时突然冒烟,在车门和车窗都无法开启的情况下,只好奋力以脚踢开车窗逃生,幸而在他逃出后,车子才燃起熊熊大火。 据CTV报道,特斯拉车主尤达(Jamil Jutha)说,他于周五上午10时开车前往北温的高山公路(Mountain Highway)时,他在8个月前购买的2021年Model Y突然整个煞停,所有电子仪器全部断电。 尤达表示,当时车门和窗户都打不开,而且随着烟雾开始弥漫整个车内,他开始感到惊慌失措,并迅速决定冲出车外,于是他奋力踢开车窗,爬出车外拨打911电话。之后他请附近工地的建筑工人帮忙他指挥着火汽车附近的交通,因为他担心电池可能随时会爆炸。 火苗最终蔓延到汽车内部,当消防人员赶到现场时,特斯拉已冒出火焰。 消防人员定周二进行车辆检查以确定事故原因,然后将特斯拉移交给卑诗保险公司(ICBC)。 ...

    食材价飙 中餐馆被迫停自助餐

    加拿大的通货膨胀率蔓延到生活的各个范畴,汽油和食品的价格飙升对民生的影响尤其严重。两个月前,陈先生(Jackie Chen)在纽芬兰省Carbonear小镇的中餐馆Don's宣布不再恢复自助餐。自助餐的税前价格为16.99元,很受当地居民欢迎,由于疫情的限制,两年内禁止自助餐,当地居民急切地期待恢复自助餐。但是疫情期间食品成本飙升,而且没有缓和的[象。当3月取消公共卫生措施时,陈先生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停止供应自助餐。陈先生说:「如果我们开放自助餐,将不得不把价格提高近一倍,甚至三倍。」他最近将大部分菜单价格提高了2元。Don's只是高通胀情况下餐饮行业的一个例子,类似的情况到处都是。这是一个显著的变化。几十年来,加拿大和其他发达经济体的消费价格一直以普遍较低和稳定的速度增长,政策制定者往往抱怨通胀率太低,但现在不是了。4月,年通胀率达到6.8%,是1991年以来的最高值。经济分析师估计,由于汽油价格飙升,通胀率可能很快攀升到7%以上。消费者价格指数(CPI)是加拿大衡量通货膨胀的主要标准。构成CPI的大约70%的产品和服务每年上涨超过3%,这使得抑制价格上涨更加困难。加拿大中央银行(Bank of Canada)正在提高基准利率以平息通胀,但是又不希望造成经济衰退,央行的银行家陷入两难境地。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University of Chicago,Booth School of Business)的副教授韦伯(Micha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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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封后最想干什么?上海二孩妈:囤更多食物

    3月28日5时起,上海市宣布,以黄浦江为界分区分批实施封控,对住宅小区采取封闭式管理,绝大部分上海人民已经50多天甚至更长时间没有走出小区,居家的日子里,压抑着许许多多的渴望。 5月22日起,上海跨区公共交通将逐步恢复。6月,上海将进入全面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阶段。解封在望,上海人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在这场2500多万人静止的尾声,我们和近百位普普通通的上海人聊了聊解封后的“想做想为”。 二孩的妈妈:囤更多食物、药物和内裤 我是80后,在一个中部省会城市长大,在我小时候,虽然物资不如现在这么丰富,但是小时候家里食物也没缺过。我们这代人基本上没有挨过饿,我从没有囤积东西的习惯,尤其是现在各类生鲜app和外卖都很方便,想吃什么有时候不用半小时就能送到家门口。 但是我母亲那一辈的人小时候物资是很短缺的,她不论什么都喜欢多买一些放在家里,而我主张吃新鲜的。剩饭剩菜我宁愿倒掉,家里不用的东西也要“断舍离”。我们不止一次因此发生争执,我后来就趁她不注意偷偷扔东西,被她发现了又要和我“干仗”。 但这次封控让我头一次感到了物资缺乏的那种恐慌感,我甚至觉得囤积东西的习惯会一直伴随着我接下来的生活,可能会刻在包括我在内上海人民的血液里吧。有一天连我女儿都紧张地问我,要不要多买点物资放在家里,万一哪天又被关了,买不到东西呢? 我们全家一共5口人,每日三餐对食物的消耗都挺大的。而且大人随便吃点、粗糙点无所谓,但是我的大女儿今年要中考,小女儿刚满5岁,营养要保证。家里有孩子的人都知道,小孩长期关在家里不让出去,没有水果零食吃也比较难待得住。 除了食物,另一样我们意料之外缺乏的东西是内裤。为了大女儿上学,我们在学校边租了房子,由于那边小区临时通知封闭,我们几乎是连夜收拾东西回到了自己家里,内裤大部分都被留在了那边,所以她现在很缺。她和我说解封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马上去买内裤。 我发现这个需求不只是我家有,我身边很多人都缺内裤,因为这东西很尴尬,团购也没有,外卖也点不到。我有个朋友,平时大大咧咧一些,她没想过会这么久买不到内裤,所以还是按照之前的习惯扔掉一些,结果现在没内裤穿了。她的朋友在淘宝上购买的内裤刚好发货了,紧急找快递改地址送到她家去。我那个朋友感叹,没想到有朝一日会需要“内裤救急”。 内裤“救急” 所以一解封我会赶紧给家里囤上更多物资,从食品到内裤、垃圾袋等日常生活用品,以备“封控之需”。 我的母亲也告诉我,她想多囤一些药物,封闭前,她原本是挂了号去开药,但因为医院临时封闭被取消了几次。所以4月中旬我们不得不通过互联网医院帮她开药,流程肯定相对慢的,我母亲年纪大了,非常焦虑,她每天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关注药到哪了。总是问我药开了吗?送到哪里了?哪天能到? 老年人对缺医少药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4月初,我们隔壁楼邻居一位老人突然心脏不舒服,我母亲跑过去帮忙,当时老人手脚都在发抖,应该是之前的毛病犯了,但药在一年前就没了。她子女被封在其他小区,出不去,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哭。好在物业经理帮忙在小区群里找,总算有居民有同款药,老人这才平安无事。 这件事也给我母亲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她总觉得自己不舒服,她甚至盘点了自己的所有的毛病,说解封以后要直奔医院,想办法多开药。她在小区里的老伙伴们也一样,我曾开玩笑说,可能解封后你们第一件事情不再是相约晚上去菜店里“淘宝”了,而是一起坐公交去医院开药。我知道,她们都害怕生病,害怕断药。 照顾32只柯基的店长:想好好睡一觉 “基厂”基仔们的大合影 为了照顾店里的“基仔”们,我在浦西封控前一天,也就是3月31号晚上赶回了店里,其他大多数同事的小区都被提前封控了,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在店里,包括我们店里的21只柯基在内,最多的时候我一个人照顾了39只狗狗。 我自己也养两只狗狗,其实日常生活中照顾两只狗狗已经比较辛苦了,我从没想过一个人会照顾30多只,我们店里原本有8名员工,专职“铲屎官”就有4名。 我需要做的事情比较单一和重复,每天要将狗子们分两批投喂,早晚各一顿。如果是寄养的狗狗,还要按照主人的要求搭配零食和维生素。然后给狗狗们集体做护理,比如擦眼睛、修修脚底毛。 我得花大量时间在打扫卫生上。因为我们店铺有两层,总共400多平方米的空间,30几只狗狗的排泄物还是比较多的,打扫完之后,我还会和狗狗们分组游戏,根据狗子不同的性格去互动。 帮狗狗们擦眼睛 庆幸的是,我们一直有囤粮的习惯。4月初,我们又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厂家囤了1000斤狗粮,但那时把狗粮从松江运到长宁,平日60多元的运费已经涨到了2000元。 我自己有街道送的物资,足够我一个女生吃了,洗澡我就在狗狗洗澡的地方洗。 但是,睡眠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一方面我睡在员工休息室的气垫床上,店铺临街又是二楼,总有很多蚊虫,而且半夜里有些狗狗总会搞些小破坏,响动我都听得很清楚。 更大的压力其实来源于精神层面。每天晚上,我也会刷一会手机看看外面的世界,看到阳性家庭宠物的相关新闻,我会很焦虑,担心自己万一感染了,店里的这些狗子们怎么办? 4月中旬,我得知一家哈士奇的狗咖负责人阳性被拉去方舱了,店里的狗狗没有人管,在向社会求助,我的焦虑达到了顶峰,有种很绝望的感觉。30多只狗狗都依靠着我。 我每天都很难入睡,可以说睡觉全靠昏迷。每天都要洗很多遍手,喷很多消毒酒精,我的两只手都红肿、破皮了。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我有段时间连窗户都不敢打开。 后来我们陆续接收了8个阳性家庭的狗狗来店里寄养。我会在群里每天更新狗狗们的状态,让它们和主人对话,安慰和鼓励在方舱里的主人早日康复,接它们回家。 解封之后,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狗子们最想做的事情应该是在草坪上肆意撒欢吧(笑)。虽然我每天也会带着他们在店里遛弯、疯跑,但我能感受到他们对外面世界的渴望,经常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风景,偶尔有外卖小哥或者车辆经过,它们都会非常好奇地伸出八卦的小脑袋。有些趴窗比较费力的,我就会坐在窗前,一只只抱着小家伙们让他们轮流把头探出去“放风”。 抱着狗子放风 我也能体会它们的心情,尤其是一些社交比较好的狗狗是蛮喜欢出去散步的。其实狗子的各种情绪、心思和人类很像,也很喜欢各种美好的事物。草坪上打滚,看看天空,闻外面的气息,这是它们最期待的事情。 如果说更远一点的期待,我们原本计划今年在上海开第二家“基厂”,但这次疫情对我们实体店的冲击还是蛮大的,不算上其他的,光是房租水电,我们月亏损就在8万元左右。所以开店的事情也不得不暂时搁置了。 店长和基仔们 在公司60天的保供人:想进小区门 解封后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 3月27号,上海宣布以黄浦江为界对浦东、浦西开展封控的当晚,我正在洗澡,突然接到了好几个领导的夺命连环call,吓得我在洗澡间也赶紧拿手机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领导让我立即收拾好东西,当晚就去公司。之前一周因为形势严峻,我那时才刚结束酒店和公司的闭环管理。 我家和公司都在浦东。所以接到电话时距离封控也就剩下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内,包括我在内的几百名员工从上海各区赶回了公司,不仅是人,一些机器也要在3月28日凌晨5点浦东封城前全部紧急运送到位,机器单台就有千斤,因为时间和运力紧急,只能我们几个工程师赶在凌晨前一趟趟人肉运送机器,大冬天的,我们也大汗淋漓,这才赶在封控前让机器到位。 为什么一定要保交付?我们公司是上海第一批保供企业,也是汽车厂的上游供应商,一旦停工,会影响到多个一线汽车品牌的批产,整个产业链会受到很大影响。我们主要是生产车的零部件,可以说,如果那时候停产,车企可能一辆车都造不出来。 所以全公司上下主要任务就是保生产,我是研发测试工程师,算是生产的把门关。只有测试合格才能把项目产线批下来生产。 刚封的时候比较混乱,我们睡不踏实,有事得随时起来。几百个人就一直睡在机房和办公室地上,只有睡袋和一条毯子,就这样睡了快60天。封闭在公司的日子里也没有“下班”之说。我们每天晚上都要开会,汇报进度,测试工作也经常要忙到深夜3、4点。 公司有食堂,但是洗澡有些困难。最开始大家轮流在值班室和健身房的洗澡间洗澡,但显然不够用。后来公司给大家搭了临时洗澡间,还拉了好几台洗衣机,公司甚至开始给我们集体团购衣裤和鞋。因为我们全部带的是冬天的衣服,我甚至有件厚棉袄。 现在都夏天了,大家都穿起了短袖短裤,我还没能回家。大家也都很想回家,公司开始允许大家轮换回去,但刚申请,我所在的小区却突然“阳了”,要再进入14天的循环。这也意味着,只有等到上海完全解封的那天,我才能回家和家人团聚。我妻子也一个人在家里封了快两个月,形势最严峻的时候,我们小区一度有将近90%的楼栋成为了“阳楼”。这些焦虑、担忧的日子她都独自一人默默承受了,她最盼望的事情是我能早日回家和她一起庆祝生日。我也是。 大厂程序员:想去公司上班 我想象中解封后最完美的一天是,早上出门理个发,然后去公司上班。 理发很好理解,解封后上海最火爆的就是理发店,这没人敢质疑吧?全上海的人尤其是男士,都迫切地需要理发。我的头发已经快3个月没理了,天气热了我只能扎起小辫,这形象我都不好意思参加视频会议。 除了理发外,我做梦都想去公司上班。我和我老婆租住在一居室里,两个人都需要办公,不得已把阳台也作为一个办公区,每次开会前我都要紧急把晾晒的衣服收掉,以免内衣内裤入镜,参会背景太丰富。 从毕业后,基本上除了周末,我三餐都在公司食堂吃。在家我需要游走在众多团购群之间、考虑买什么菜,每天吃什么,每餐怎么搭配。这对我一个之前几乎不做饭的人来说考验太大了,是一件每天需要烦恼的事情。 我老婆团购了10斤蚕豆,足足一大麻袋,我剥了2个多小时才处理完。我边剥蚕豆边心里想着:我这个时薪剥的蚕豆也太贵了,还不如抓紧时间写码? 剥蚕豆 我们程序员这个群体很多人都挺简单的,晚上加班到10点以后回家,周末出去“搓一顿”或者在家打打游戏。大部分心思和时间都在工作上,生活技能和烟火气是有些不足的。 我和同事交流过,他们解封后最想做的事也是回公司上班,有几个年轻的男生合租了三居室。其他两个人完全不会做饭,一个同事承担起了做饭大任,每天除了改bug还要负责3个大小伙子的三餐,他都快疯了。抢个菜、做个饭,每个人的口味和意见都不同。 还有同事一个人住在10平的小房间里,因为平时都在公司吃,回家通常都11点了,也就睡个觉,所以他连锅都没有。靠着一个微型电饭煲,吃了两个月的面条和饺子。 我们公司有好几个食堂,里面从自选饭菜到各国料理、轻食都有。甚至有零食、下午茶提供,我们的精力只需要投入工作就行了,不用在吃上花任何多余的时间。 而且,居家办公生活和工作的界限彻底模糊了,我们经常很晚开会,把会议定在9点甚至更晚。不仅是互联网,我在国企的同学也告诉我,平日里6点必下班的他们,居家办公后经常晚上很晚开会,甚至五一都没有休息一直在加班,因为领导对他们说,“反正你们在家里也啥都干不了”。 能回公司上班意味着我们能回归规律的生活。不管是965也好,996也好,都意味着我们能回归曾经习以为常的生活,我想我们需要这种“正常”。 因为疫情同居的情侣:想立即离开彼此 解封后,我最想做的事情是和我对象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3月中旬,我男朋天来我小区给我送菜,那时我们小区通知的是临时封闭48小时进行两轮核酸筛查,谁知道一直封到现在,他就地滞留了60多天。在这期间,我们始终保持着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的频率。好几次都到了踹房间门的地步。 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原本感情挺好的,但整天24小时在一起,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从开始的恩恩爱爱,到后来的“相看两厌”。疫情封控期间,大家都被关得有些烦躁,不良情绪也多,小的摩擦也被放大。我们的分歧事无巨细、发生在方方面面。从做饭、洗碗、打扫卫生这些具体家务到熬夜、打游戏时间等各种观念的不同。 我总觉得他不够关心我,疫情期间我焦虑、失眠,但他都没有主动关注到。磨合期没过的人,却要天天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有时候吵了架也没有单独的空间可以“静静”,逃无可逃的感觉。 我们暂时没想过分手,但是解封后马上保持物理距离上的分开是我们的“共识”。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是真的。 不仅是我们,我的朋友中,也有夫妻封闭期间吵得说解封后马上就去离婚的,他们甚至把结婚证都翻出来了,就差最后一丝理智保持证件完整性了。有意思的是,封闭期间我不止一次听到小区里有人在家吵架、大吼、哭闹声。这也并不奇怪,足不出户的情况下,连“离家出走”出去透透气、消消火都没有资格。 我朋友中有孩子的家庭就更想立即把“小祖宗”送回学校去,希望学校赶紧开学上课。毕竟每天有限的时间和精力不仅要工作、抢菜、团购、做饭还要陪娃玩,监督辅导孩子上网课,一些小孩子精力旺盛在家消耗不完就要不断搞破坏、尖叫等释放精力,很多人都被折腾得吃不消。 上海车主:想要赶紧去“为宝马发电” 解封后我最想做的事情是冲去3公里以外的仓库,看看我的“宝马”。我倒不是担心它在仓库里长毛了,而是担心它没电了。 开车的人都知道,汽油如果长期静止不发动的话,可能个把月发动机电池电量会逐渐耗光。所以我非常注意,隔段时间都要去发动一下车,保持电池有电。但是我的另一辆车停在仓库了,虽然不远,但是毕竟这段时间连小区门都出不去。两个多月了,我估计它是撑不住了。到时候只能想办法借一个汽车临时启动电源,或者找其他车搭线。 纯电汽车更加麻烦一点,因为安装充电桩也需要一定的标准和条件。我同事住的小区里就没有充电桩,他平时充电是去附近的充电桩充电。这段时间,他车电量就慢慢消耗殆尽了,也没法充电,一些电动车品牌本身就有“救援车”,可以申请解封后过来为自己的电车充电救急,但是有些品牌没有这样的服务。 快解封了,我注意到小区里的车主们都逐渐开始“为车发电了”。我经常看到小区路边两辆车并排在一起,给其中发动不了的车接电。有个别车主的车发动不了还自己开始乱叫了,非常扰民,车主很急的,到处借电。我看刚刚我们小区群里还有人问小区里谁家安装了电车充电桩,能不能借充一下,因为他们公司通知要出去工作了,但是车没有电。 在垃圾站住了11年的大叔 :想把囤了两个多月的废品拉去换钱 可能很多老小区里都有这样的垃圾站,一边房间是放垃圾桶的,另一边我就和我老婆住着管理垃圾。我们小区有4个垃圾站,住着3对夫妻。来上海13年,我辗转了3个小区的垃圾站,现在在这个小区工作11年了,负责垃圾分类工作。 除了垃圾分类,我们平时的工作还包括清扫小区路面和打扫楼道。我们的工资不高,我和我老婆两个人加起来每个月5000多块钱,所以平时会靠拾垃圾里的废品卖钱增加一些收入。 我解封后最想做的事,就是把这两个多月积攒的废品赶紧拉出去卖钱。原本我3天就要去卖一次废品。现在已经60多天没出去卖过了。房间里已经快堆不下了。你看原本装满这一麻袋玻璃瓶能卖5块钱,但长时间放在外面就会晒黄、晒裂,我只能扔掉了,很心疼。 平时小区里的老阿姨们收集的纸壳子我给她们按照1块4毛钱一公斤算钱,我用的是良心秤,俗话说“老不瞒少不欺”嘛。然后再运到废品回收站去,每公斤能赚1毛或2毛钱。但因为垃圾站的价格总会变化,涨价了可能会迟几天才告诉我,但是收购价跌了会当次就给我那么算,所以我有时候也会赔钱。 整理好的废品们 我们附近有一个垃圾收购站,但我常去的那个在松江九亭,那边收购价格每公斤要高1毛钱左右,一车我能拉200多斤废品,能挣30多块钱。从我们这出发是18公里,我骑着电动三轮车一个小时能到。但我的小三轮是不合规的,上路被抓到的话要罚款50块钱,不仅要白跑还要贴钱,所以我通常天不亮就拖着一车废品出发了。 解封后我没想过要出去玩,因为这些垃圾桶规定要有人看着,卫生也需要每天搞。我和老婆每天4点就要起来清扫路面到7点左右,然后开始逐栋扫楼道。疫情前,每天晚上要忙到晚上11点多。一年中是没有休息日的。 要请假需要自己找人临时替我们,但不好找。所以我们很少离开小区。如果家里有急事,比如爸爸妈妈身体不好了,我们就会春节时回去一星期。有时候两、三年也不回去一次。儿子女儿的话,一般就在视频上看嘛。 我还记得,儿子女儿很小的时候来上海玩,我老婆带他们去看了看外滩,我没有去。虽然来了十几年了,我还没去过上海这些景点。平时除了在小区门口菜场买菜和卖垃圾几乎不出去。 解封后我好像也没什么想出去吃的,我们从没在外面饭馆里吃过饭。有朋友来,我们就去门口菜场挑点菜,买几瓶酒。平时我在家吃面多,我们河南人喜欢喝面,买面粉也比买挂面要便宜些。 解封的话,我的很多老乡都准备离开上海回去了。我没有打算回去。村里给我们分地是按人头算的,一个头9分地,我们家6个人不足6亩地。如果回去种地的话,一年最多能赚3万块钱。在这里虽然辛苦一点,但是一年能有个5万多的收入,住在垃圾站里也不用花钱。 运废品的小三轮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把女儿供上了大学,但现在儿子也20多岁了,也得抓紧找个媳妇。我父母80多岁了,父亲身体不好,脑梗每个月都需要吃药。我每个月给他们打500块钱。我真的很希望能赶紧解封,让我把这些废品卖掉,能给我爸打1000块钱。 < p style="text-align:left;">我还喂了两只猫,一只大的有6年了,小的也有4年。因为老鼠总是把垃圾袋撕咬破,虽然我从来没见它俩抓过老鼠(笑)。我平时就在垃圾桶里拾点别人扔的鱼、肉喂它们,我知道好像现在是不是很多人会买猫粮还是什么的?我从没给买过。你看我的猫这么多年是不是长得挺好的?活泼健壮,毛色鲜亮。

    3岁起称霸”小选美皇后”比赛 她却在16岁自杀

    你可能不曾听说过她的名字,但或许用过她的表情包。 古灵精怪的小女孩,用力挤出一个又得瑟又敷衍的微笑。 她叫Kailia Posey ( 凯莉亚 · 波西), 这是她 5 岁半参加儿童真人秀《小小选美皇后》时的视频采访截图。 那时她刚出场,跟观众打完招呼。 旁边的人示意她不要忘记微笑,于是小小的凯莉亚临场发挥,表演了这个活力满满的颜艺。 生活里,她总是机灵可爱的俏皮样子。 喜欢手舞足蹈地讲话,是亲朋好友的开心果。 网友们见证着凯莉亚的成长,她的脸上,也一如既往地挂着感染力十足的笑容。 从童年迈向青春期,她好像一直都是那幺元气。 如今...

    离沪农民工 走7公里到火车站 滞留两月只赚4800

    “盼啊、盼啊、盼啊。” 上海虹桥火车站。本文图片 澎湃新闻高级记者 朱奕奕 图 两个字重复了三遍,5月22日上午10点,姚志和两个老乡在上海虹桥火车站,等待下午2点50分出发的列车。这是他们第四次抢到的火车票,也是第一次真正成行。 虹桥火车站的大厅,有人在地上休息。 姚志一行老家在浙江绍兴上虞,三人都是六十一二岁,家里各有各的困难。“给儿子买房欠了一屁股债啊,不出来做怎么办呢?”姚志两鬓斑白,身体尽管消瘦,但能看到长久辛劳产生的肌肉。 叶华说自己一辈子都是农民工,没有养老保险,不趁着做得动的时候多挣一些,老了只会拖儿女后腿,说不过去。 三个人都是给小区做下水道或者铺路的零工,居住在普陀区桃浦镇的一个工棚里。姚志来上海打工已有三年,算是老前辈,他的舍友叶华是工地老板的亲戚,给他们安排了一个落脚点。 3月上旬,普陀区遭遇疫情,姚志也从3月16日被陆续封控至今。 饭还是能吃上,但要靠自己买。“老板说自己从外面抢到菜了,再卖给我们。”姚志说老板卖菜的价格还算公道,不算昂贵,然而钱还是一天天花出去了,没有办法上工,三月至今就领了4800元工资。 三个人都不算精通智能手机,每天打开手机也就刷刷抖音。刷到虹桥火车站的视频,他们发现原来回家还是有路的,于是姚志赶忙让老家的年轻人帮忙抢票。然而票抢到了,没有车,离沪证明开不下来,更是寸步难行。 退了三次票,直到5月16日,传来陆续解封的消息,桃浦镇给他们开了离沪证明,老家也愿意接收,这一次总算可以出发了。 5月22日清早6点,叶华的亲戚驾驶工程车将三人送到了长宁区的路口,“我们附近只有11号线,但还没恢复,坐不了地铁。”三人再从长宁区步行7公里来到火车站,坐在大厅里歇脚。 姚志脱了鞋给记者展示因负重步行已经破损的袜子,鞋子似乎不是很合脚,他的脚踝也已经磨出了水泡。 姚志展示自己的袜子走破了洞。 为了轻装上阵,叶华放弃了很多行李,被子、行军床、枕头都不带了,放在工棚里,自己就背上衣物和贵重些的行李出发。 < p style="text-align:left;">三人的布袋里还有两瓶八宝粥,这是他们今天中午的午饭。回去之后还有14天隔离,当记者问起解除隔离后的下一站在何方,三人沉默不语。

    发明U盘的中企躺赢20年收5个亿 专利到期后惨

    说到U盘,你想到的肯定是金士顿、闪迪、东芝这些外国品牌,然而U盘的发明者,其实是一家地地道道的中国公司——朗科科技公司。 朗科科技依靠向其他U盘生产企业收取专利费用,20年获得了5亿收入,然而随着2019年11月,U盘发明专利权到期,朗科永远地失去了这只给自己下金蛋的鸡。 有国内企业家曾说过,“专利是一项资产,带来的回报比盖楼更高”。 在国际上,靠专利赚钱的公司不在少数,比如法国的GTT公司,因为掌握着液化天然气运输船船舱封闭技术的专利,仅靠向造船企业出售专利使用权,一年营收就达2.549亿欧元,利润率高达58%。 国内能像GTT这样靠专利“躺赢”的公司,就当数朗科科技了。 朗科的创始人邓国顺1967年出生在湖南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邓国顺6岁开始帮家里务农,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学习,1985年他顺利考上中山大学计算机应用软件专业,后又去中科院读硕士研究生。 注:邓顺国 毕业后邓顺国曾在新加坡工作。1999年他回国创业,拉上好友成晓华,在深圳创立了朗科科技公司,开始了一场存储设备的革命。 两人在租金3000元的房子里,夜以继日地研发U盘。邓国顺还花几千块钱买了一个MP3,取出里面的储存芯片进行研究。他们用了1年时间,整坏了4台电脑,终于发明出了世界上第一个U盘。 同一时期,以色列的M-Systems公司和新加坡的Trek 2000 International公司也发明了U盘。但是就像亚历山大·贝尔比E.格雷早两个小时申请专利而成为“电话之父”一样,朗科科技因快人一步,超越其他企业,获得了美国和中国的U盘发明专利。 邓国顺成为当之无愧的“U盘之父”,此后“优盘”一直是朗科公司的注册商标,其他公司生产的产品就只能叫“U盘”了。 2002年,朗科U盘销量达137.86万个,占当时国内U盘市场的半壁江山。但是U盘的零部件被上游企业控制,朗科卖U盘并没什么赚头。后来真正让公司赚到真金白银的,正是专利授权费。 2004年06月,朗科将山寨自己产品的华旗公司告上法庭,这被称为“中国IT知识产权第一案”。最终朗科胜诉,并获得100万赔偿。第一次尝到专利的“甜头”后,朗科开始了“专利躺赢之路”。 索尼、闪迪、东芝等企业,都先后成为朗科的诉讼“猎物”。仅仅是对索尼公司的诉讼,就让朗科在2006年获得1000万元赔偿。这些企业不但赔了钱,而且以后生产的U盘,都要向朗科交纳专利费。 < p style="text-align:left;">2018年专利费为朗科带来3629万元收入,在20年中,朗科专利收入一共达5亿多元,专利许可费占净利润比例高达56%。 2010年朗科在A股创业板上市后不到一年,创始人邓国顺就离开了公司。外界猜测是权力斗争让他失去了公司控制权。 有分析认为,正是“U盘之父”的离开,使公司在科技上的前进陷入停滞。公司长期以来将营收大量投入房地产,在科技上则鲜有创新。 2019年11月,朗科的U盘专利权到期后,公司公告直言:“专利到期将对公司今后的营业利润产生一定不利影响,公司目前尚无有效措施从根本上解决该专利到期失效后对公司经营造成的风险。”看来朗科轻松赚大钱的日子结束了。 “要想人前躺赢,就要背后搞研发”,法国GTT能长年靠着专利赚钱,和它的不断研发和科技积累密不可分。科技企业只有始终走在技术的前沿,拥有自己的“专利池子”,才永远不会有“专利到期”之忧。

    “最有前途”行长 潜藏加国红通犯被遣返

    在外逃超10年之后,中国农业银行江阴要塞支行原行长孙锋被遣返回国。 5月20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官网发布消息称,5月19日,“百名红通人员”孙锋在境外落网并被遣返回国。 孙锋,男,1978年8月出生,今年44岁,中国农业银行江阴要塞支行原行长。 据媒体报道,孙峰不到30岁时就出任基层支行行长,曾被当地农行系统内称为“最年轻、最有才华、最有前途”的基层行长。 但他最终却没有走正道。 据报道,孙锋涉嫌利用职务便利骗取他人巨额资金,2011年12月外逃。江阴市公安局以涉嫌合同诈骗罪对其立案侦查。2012年2月,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其发布红色通缉令。2015年4月,被列为“百名红通人员”。 据当时报道,2011年12月28日,孙锋与妻子、父母、两个子女举家“出游”泰国后便“失踪”了。由此,一桩涉及非法集资金额或达2亿元的银行行长举家外逃案在“沉寂”了两个多月后浮出水面。 据《第一财经日报》当时报道,孙锋在任职江阴农行要塞网点负责人期间,热衷炒期货。2011年下半年,孙锋炒期货发生严重亏损。 另外,孙锋的资金来源是其凭借“行长”身份,进行民间融资。炒期货亏损发生之后,可能导致其还贷无门,孙锋最终选择出逃。在孙锋外逃之前,还曾抵押了自己在江阴的两套房产,套取现金。 据法制日报,孙锋的案发曾惊动了江阴当地政府主要领导,担心有无巨额公款涉入。但事后查实,其出逃所涉及的1.26多亿元,基本上是基于其“行长”身份而向江阴当地的老板个人和企业集资借款,并无农行储户资金或政府公款涉及。 江阴警方一名姓范的警官说,“给孙锋放贷资金最多的是江阴的一个村,有好几千万”。这个村,不仅地理位置和华西村相邻,连富裕程度也差不多,叫作龙砂村。 孙锋举家出逃后,江苏无锡、江阴警方曾派出两批办案民警前往菲律宾某小岛抓捕,但未能将其成功抓获。 孙锋出逃路线在案发前就精心进行了准备,他辗转泰国、荷兰,最终来到加拿大。 孙锋在外逃前,就已经取得了新加坡护照。 虽然在同事面前掩饰巧妙,但是孙锋的出逃却早有准备。“2010年12月下旬,夏亚琴辞职了,非常突然。”夏亚琴的前领导如是说。夏亚琴是孙锋的妻子,之前在江阴市某大型服装公司任职行政岗位。除了夏亚琴外,还有他的父母和上小学的女儿以及上幼儿园的儿子都一起出国了。 2022年5月11日,据菲律宾《马尼拉公报》网站消息,孙峰在菲律宾拉古纳省被捕,一同被捕的还有他的妻子夏亚琴。 据悉,孙锋系开展“天网行动”以来,第61名归案的“百名红通人员”。

    英两娃夫妻收留22岁乌克兰女子10天后婚姻破裂

    俄乌冲突爆发之后,不少的乌克兰人被迫流离失所,而欧洲一些国家的好心人,却也对他们施以了援手,邀请他们到自己家中暂时生活。 然而好心并不总是得到很好的回应,据《每日邮报》当地时间5月21日消息称,现年28岁的英国两娃妈妈洛娜(Lorna),就因为收留了一位22岁的乌克兰女子而遭遇了婚姻破裂的后果…… 洛娜和身为保安的前夫托尼·加内特 (Tony Garnett,图片上就是他们) ,原本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洛娜和托尼住在西约克郡布拉德福德已经结婚10年了,并且有两个分别为6岁和3岁大的女儿,一家四口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 但当一位名叫 索菲亚·卡尔卡迪姆 (Sofiia Karkadym) 的乌克兰姑娘到来时,一切都发生了改变,而且改变得很是迅速,按照洛娜的说法,不过十天的时间。 据报道称,当托尼看到冲突爆发的消息后,他决定“做正确的事情”,在社交媒体上发帖子称愿意收留乌克兰难民,而现年索菲亚则是第一个和他取得联系的人。 索菲亚曾生活在乌克兰西部城市利沃夫,离开前的工作是IT经理。她先是进入波兰,在难民营中生活了几天,进而乘公交车前往了德国汉堡之后又去了柏林,在经历了数周的英国签证等待后,她飞往了曼彻斯特,进而来到了托尼和洛娜的家中。 按照托尼的说法,会说斯洛伐克语的他很快就可以和只会说乌克兰语的索菲亚交流了,因为两种语言是可以相互理解的,同时两个女儿也很喜欢这位异国阿姨,尽管她们也不太能和她交流,而身为妻子的洛娜更是只能看着丈夫和索菲亚兴高采烈地聊天,却也插不上嘴。 随后托尼和索菲亚变得更加亲密,在家中两个人边喝咖啡边聊天,还一起看有乌克兰语字幕的电视,有时是在妻子洛娜睡觉之后。两人还一起去健身房,一起坐在停放在多层停车场的车里聊天。 “我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索菲亚也有同感,这是我们谁都无法阻止的事情”。 托尼尽可能地美化他和索菲亚的关系,尽管他也知道这让他的妻子洛娜很难过也很生气,“她变得非常嫉妒,争吵越来越多,她质疑为什么索菲亚要一直跟着我”。 尽管洛娜从未反对过丈夫让难民住进家里,但在托尼看来,妻子对这件事情并不热心。“洛娜从来没有对难民有太多的热情,因为这意味着两个女儿必须搬进一个房间”。 “当看到我们越来越好时,她开始大吵大闹,并且直接找索菲亚对峙,她的语言很刻薄,声称要赶走索菲亚”。“那一刻我也爆发了,我告诉洛娜,如果她离开那我也走,于是我们俩都收拾好了行李,一起搬去了我的父母家”。 而这一天距离索菲亚来到他们家,不过10天的时间。尽管托尼表示”很抱歉“,但却坚定地表示要同索菲亚在一起,两个人已经在找新房子,想要找的是市中心的公寓,此外他还积极地帮助索菲亚申请永久签证。 据洛娜的朋友说,在丈夫离开后,她变得失魂落魄完全心碎了,一段长达10年的感情仅在10天就变得面目全非。 < p style="text-align:left;">而现在最得意的莫过于索菲亚的,尽管她强调称离开家园让她很难过,却也高兴能够遇到托尼,并且终于感到安全了。而对于自己给洛娜造成的痛苦,她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并且还宣称第一眼看到托尼“就喜欢上他了”。

    上海大学生返乡:封2个多月 晒太阳是奢侈快乐

    5月22日上午,一对情侣席地而坐在虹桥火车站大厅里,聊着家常,等着列车。这一趟列车,将送他们回到安徽阜阳老家。他们的婚期定在6月14日,回家结束“7+7”的隔离后,正好能赶上。心怡和未婚夫都是95后,从事餐饮工作,在徐汇的小区里封闭隔离了40多天。“赶巧了。”心怡告诉澎湃新闻记者,自己5月初抢到了5月22日的车票,当时也根本还没想好怎么出行,在网上学习过攻略,“见过骑车的,也有步行的”,没想到今天正好赶上地铁恢复运营,从10号线交通大学站上车,很快就能直达火车站。等结完婚,休完婚假,心怡计划着和丈夫回到上海,继续工作,“这里的餐饮业相信很快会复苏。”5月22日是上海地铁10号线恢复运营的首日。上午8点,记者从陕西南路站上车,车厢里略显空旷,一排座位只有一位乘客,大都提着行李箱。18岁的段凯和好友相对而坐,他在虹口打工,是一名帮厨,对面的发小也算他的“同事”,两人一同从四川来上海打工。 相对而坐的段凯和发小启程回四川本文图片均为澎湃新闻高级记者 朱奕奕 图 熬了一整个通宵,5月21日清晨6点,段凯终于抢到了回家的火车票,尽管旅程颇为辗转——先从上海出发到杭州,转车去重庆,再从重庆搭乘大巴回成都。年纪轻轻在外漂泊,家里人总有很多担心,“爸妈催我有票就赶紧回,老家也愿意接收。”段凯每天给父母报平安,他说自己在员工宿舍里,居委和老板都会送物资,能吃上饭也很安全。原本抢到票后,计划着骑车去火车站,没想到和地铁站一打听,10号线四平路站开放了,一早两人就带上行李出发。“我去年来上海学了凉菜,今年来学了烧烤。”段凯计划着疫情结束了还要来上海,多学点手艺傍身。同一趟地铁的车厢里,也有他的同龄人。上海体育学院的大一学生今天也走出了封闭的校园,踏上了回家路。在宿舍上网课,每两天每个楼层可以轮流分批次去大草坪待一个小时,晒太阳发呆是一种奢侈的快乐,3月5日至今,这样的日子邱思已经过了两个多月。5月18日抢到火车票后,学校承诺用班车将同批次出行的学生们送至火车站。现在地铁恢复运行了,学校便将他们送至就近的地铁站。和邱思一批的有四名同学,大家都穿上了防护服、口罩、手套甚至防护面罩,全套装备都由学校免费发放。出发前一晚,邱思激动地睡不着觉,她觉得今天的地铁和平日里比起来,还有些空,她期待暑期回来开学,这里已经恢复人头攒动的模样。 邱思和同学们等候换车 自上海动物园站起,空旷的车厢逐渐被填满,大家都有统一的终点,虹桥火车站,并且在终点站一同出站。 乘客们统一在虹桥火车站下车 而后,记者独自坐上了返程的地铁。车厢内一直空空荡荡,直到宋园路站才有一名女子上车,与此前的乘客不同,她穿着明黄色的外套,斜挎一个小包,两手空空,极为轻便。她告诉记者,自己家住长宁的防范小区,拿到了出入证,听闻地铁恢复运营了,便走出家门为自己安排了一趟地铁公交体验之旅。 < p style="text-align:center;">刘女士在陕西南路站下车拍摄风景 她先搭乘10号线前往自己办公室所在的静安寺步行一圈,然后再换乘71路去人民广场看看独特的风景。“一路上的人比我想象的还是少很多。”刘女士在陕西南路站下车,举起手机开始记录这一刻。(文中均为化名)

    多伦多惊现首宗疑似猴痘病例!

    (猴痘病毒。美国疾控中心提供) 多伦多发现当地首宗疑似猴痘病例,患者目前情况稳定。当局表示,目前正就其个案进行调查。 据Global News引述市公共卫生部门周六(21日)下午发布的新闻稿称,年约40岁的男患者最近曾与一名到过满地可人有人有接触,目前情况稳定,正留院休养;而当局则正就其个案进行调查。 当局表示,尽管于公众场所感染该病毒的风险较低,但任何人如于5月14日曾到访过书院街(College St) 772号的Axis...

    股市不断下跌令人眩晕 投资者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自今年1月以来,股市开始了令人眩晕的不断下跌。加通社资料图) 随着利率从疫情之初的历史低位上升,一度攀升至历史新高的股市迅速崩盘,一些经济学家甚至已开始谈论经济衰退。股市暴跌的原因是甚么?投资者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尽管过去两年多,新冠病毒令加拿大数百万人感染,且对整个经济体造成冲击,但在疫情的大部分时间中,股市不惧百年不遇的卫生危机而迅速飙升,为投资者带来了两位数的回报。作为这段时间最大的企业赢家,Netflix的股价大涨108%,Zoom飙升422%,Home Depot也在2021年涨了54%。 但很快,到处开始出现泡沫。自今年1月以来,股市开始了令人眩晕的不断下跌,一些最成功的公司从它们的疫情期间高位暴跌。衡量美国经济的最广泛指标之一标准普尔500指数,已较年初的峰值下跌了20%。RBC的分析师警告客户,如果该指数跌破3,850点,即较1月份下跌33%,那么这将是市场开始进入衰退的迹象。 这轮暴跌可能抹去投资者在过去两年中获得的收益,令许多加拿大人用于退休、子女专上教育或购买房产所需首付的资金减少。 加拿大智库麦克唐纳-劳里埃研究所(Macdonald-Laurier Institute)高级研究员、加拿大统计局前首席经济学家克罗斯(Philip Cross)认为,“有些人在疫情期间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期望,认为股市会永远如此荣景。但现在我们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 ...